日子不緊不慢地過著,一個多月后,衛大郎的雙腿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不用拄拐也能走路,并沒有變瘸,這讓以為他廢了了的人大吃一驚,畢竟他被送回來的時候,說是兩條腿都斷了,他們都見過那血肉模糊的模樣。
但僅僅只是過了一個月,他的腿傷居然就好了,甚至還能下地走路了,這能不讓人吃驚嗎?
衛起自己走到山腳下接霍時初的時候,驚得村里的人下巴都快掉了。
“我沒看錯的話,那個是衛大郎吧?他腿好了?能走路了?!”一個大娘驚訝地看著衛大郎,問旁邊的同伴。
“你沒看錯,那確實是衛大郎,沒想到他居然真的能好,莫非真的是老天開眼了,見他太慘就開恩讓他好了?”那個同伴喃喃道。
“老天有眼啊!你說要是衛老頭知道衛大郎腿好了會不會后悔跟他分家了?”那個大娘擠眉弄眼地說道。
“肯定后悔啊!衛大郎身高體壯,好歹是個壯勞力,勤快能干著呢,可惜衛老頭把人分出去了。”那個同伴也幸災樂禍地說道,“他當初做得那么絕,衛大郎肯定不會回去了。”
“真是傻話,衛大郎現在跟衛老頭也沒關系了吧?他不是被過繼出去了?還斷了親,衛老頭后悔也沒用!”那位大娘撇撇嘴說道。
衛起不知道別人的閑話,他接過霍時初手上的籃子,說:“我幫你拿這個吧。”
霍時初擦了擦汗,沒有拒絕,說:“那你拿著吧,要是腿酸了就給我,別把好不容易養好的腿又弄傷了。”
“不會,我的腿真的好了,不礙事。”衛起笑了笑,說道。
他手中的籃子重量并不輕,上面裝著野菜野果之類的,但他眼尖,看見了一些灰色的雞毛從野菜中露了出來。
原來還有一只野雞,衛起挑眉,他和霍時初也一起生活一個多月了,知道她并不像她外表那樣柔弱,相反,還很兇殘,光是靠著自己,就能時不時地捉到一些野物,小到河里的魚蝦,大到山里的野兔野雞,因此他們這段時間伙食可不算差。
只是為了不招人眼,就只能掩人耳目了。
衛大郎忽然有些心虛,他這個月都在靠霍時初養著啊,不過現在他好了,該是他這個大男人養家的時候了。
“下次你不要上山了,要是遇到野豬野狼那就太危險了,我會掙錢養家的。”衛起說道。
“好啊,那我就靠你養啦。”霍時初一口答應了,有人主動要當掙錢養家,她哪里會不同意?輪也輪到他了!
“大郎,你的腿真的好啦?這可真是大奇跡啊,你怎么做到的?”一個姓王的嬸子攔下了夫妻倆,問衛起,還上下打量著他那雙長腿,像是要盯出個什么東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