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啊,你又捉了一頭野豬啊?你打獵怎么這么厲害?每次都不會空手?”鄰居周大虎一臉羨慕地看著衛起扛著一頭兩三百斤重的野豬回來,艷羨地問道。
衛起笑了笑:“都是在戰場上拿命拼出來的。”
周大虎一聽,這才想起衛起當了快十年的兵,不知受了多少傷才換回這樣的本事,心中那點羨慕頓時去了不少,訕訕地說:“那大郎你也還是很厲害的,當兵回來還學會了打獵的本事,以后就不愁吃穿了。”
確實,這年頭打獵也是技術活,野獸那可是真的會吃人的,所以一般人上了山都不敢太過深入山林,只敢在外圍砍點柴、摘點野菜野果,要是能捉到一兩只野雞、野兔什么的,那已經是走大運了。
要是遇上野狼、野豬,那不好意思,人類才是它們的獵物,所以遇到這些猛獸,能保命就很好了,別想著捉到它們。
只有有經驗的、又年富力強的獵人,才能偶爾獵到這種猛獸,但還是拼了命受了傷才能獵到的,并不像衛起這樣,毫發無傷,輕輕松松就捉到了。
因此衛起就成了村里最厲害的人之一,不知道多少人羨慕他每次上山都滿載而歸。
“我這不是想建自己的房子嗎?現在住的那老房子實在太破舊了,下雨的時候滿屋都漏雨,再住下去不知道哪天就倒了,所以我現在得靠打獵攢點錢。”衛起把自己想建新房的事透露了出去。
“建新房啊?”周大虎這才想起衛大郎被趕出家門,現在還住在別人的老破房里,于是恍然大悟道,“怪不得你這么拼命,房子確實是要建的,畢竟你媳婦兒也有了,過幾年孩子一個個地往外蹦,可不能再住在破房里頭。”
“對,就是這個理,趁著現在我多辛苦點攢錢建好房子,以后養孩子就能輕松些了。”衛起臉不紅心不跳地附和道,生孩子的事影兒都沒有,霍時初也不像想跟他生兒育女的模樣,大家只是湊合著在一起過活而已,就跟后世的同租人差不多。
但就算是合租,那也得住在一個舒適點的房子吧?雖然衛起在末世那幾年多差的環境都住過,但到底是他是大家公子出身,從小過得是高床軟枕、錦衣玉食的生活,所以只要一有條件,他當然更想住得舒適一點。
這不就得攢錢建房子了嗎?
衛起施施然地扛著野豬回家了,周大虎于是帶著這個新鮮出爐的消息跟別人聊天去了,男人八卦起來也不比女人差。
恰好正是傍晚,村里的男人們從田地里干活回來了,在村頭的大榕樹下乘涼,吹牛皮打屁聊天。
周大虎走過去,一屁股坐下,對幾個男人擠眉弄眼,說:“你們猜猜,我剛剛遇到誰了?”
“誰啊?”劉石頭問道,大著嗓門促狹道,“嘿嘿,難道是村里哪個小寡婦?”
“呸!你腦子里除了小寡婦就想不到其他的了?”周大虎翻了個白眼說道,也不賣關子了,說,“我遇到衛大郎了!”
“切!遇到他有什么好說的?”劉二鍋不屑道,“沒點子烈性,窩囊得像個男人,要是我被人這么趕出家門,傷好之后早就打上門去,砸了那一大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