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能吃這么多肉?家里多少口人啊?不怕肉壞了?年輕人就是不會過日子。”一個大娘搖著頭說道。
“人家有錢,吃多少不行啊?看看人長得人高馬大的,肉吃得多不是很正常嗎?人家又不是吃不起!”老板不高興了,皺著眉說道,“你們還買不買了?”
其他人這才住了口,但有些人就對衛起留意上了,就比如剛剛說年輕人不會過日子的那位大娘,她家里還有個最小的女兒,十六歲,還沒定親。
偏偏小女兒是個心高氣傲的,家窮的不嫁、長得難看的不嫁、身體不好的也不嫁,可他們家也不是什么富裕人家,她也不是什么絕色大美人,她這么挑挑揀揀下來,就耽擱親事。
大娘這不就急了嗎?看到衛起買了那么多肉,肯定家境不差,人又長得高高大大,眉眼清正,是個精神極了的小伙子,她就起了招為女婿的心思。
買了一斤肉,大娘就開始跟老板套話了:“剛剛那個買很多肉的小伙子,是哪里的人啊?幾歲了?他經常來買肉嗎?”
肉攤老板看在她買了肉的份上,就回答了:“我哪兒知道他是哪里人?更不知道他幾歲了,只知道他隔三差五就能獵到野物賣給福祥樓,再來我這兒買豬肉,是個大方爽快的!”
大娘又問了問,確定問不出其他了,就記住了他會隔三差五來這兒買肉,打算以后再多觀察觀察,沒問題就給自己女兒定下來。
她完全沒想到衛起會不會已經成親了,就一廂情愿地看中了人家。
不過衛起可不知道這些,他買了肉之后又買了其他調料,最后不知道怎么的,走到一家賣胭脂水粉和首飾的鋪子,給霍時初買了一份口脂,他不太懂這些女人的東西,只大概知道口脂是古代版的口紅,他那母胎單身的前輩子,末世沒來臨前各種口紅的營銷廣告做得太成功,他都被洗腦了,知道女人很喜歡口紅。
所以他就很直男地買了口脂,想送給霍時初,就當做是感謝她教自己廚藝的禮物吧。
衛起滿載而歸,回到家的時候,霍時初正好在院子里縫衣服,她這做衣服的手藝不知道哪輩子就已經會了。
這會兒她不像剛來那時候什么都要事事親為,沒時間自己做衣裳,如今衛起承擔了一大半的家事,她就有時間和精神給自己做漂漂亮亮的衣裳了。
“給你。”衛起把一個小巧的紅粉的小盒子遞給霍時初。
“是什么?”霍時初放下手中的針線,好奇地接過來問道。
“是口脂,老板娘說這個顏色適合年輕的姑娘。”衛起瞄了一眼霍時初,回答道。
霍時初一聽,開開心心地打開了盒子,果然是細膩嫣紅的口脂,她用手指拈了一點抹在自己的唇上,細細地抹開,問衛起:“好看嗎?”
衛起一看她雙眼笑得彎彎,皮膚玉白,雙唇紅艷欲滴,像是雪地里點綴了紅梅,驚艷極了,頓時心跳漏了幾拍,不由自主道:“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