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狼心狗肺、忘恩負義,還拋下父母只顧自己享福?”霍時初都快氣笑了,她問,“是誰這么說我們的?是衛家人吧?”
見楚然還要辯駁,霍時初就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說:“我看你還是去問問村里其他人吧!別傻乎乎地聽到一面之辭就以為自己全面了解了,大郎和衛家人的恩怨并不是什么秘密,村里人都知道,你但凡問過一兩個不是衛家的人,都能知道大郎為什么會和衛家人鬧翻,而不是現在厚顏無恥地跑到我面前來指責我!
要是你知道了事情的全部,卻依舊覺得大郎和我做得不對,那我無話可說!”
楚然見她說得這么肯定,頓時心中有了些許不好的預感,他問:“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是個傻叉!”霍時初冷笑道。
“大山哥哥!原來你在這里啊,我在家到處都找不到你,都快嚇死了……”衛二娘嬌柔中帶著擔憂的聲音由遠而近,很快就到了楚然面前,扶住了他的胳膊。
“對了大山哥哥,你怎么跑到這么遠地方來了,你身上的傷還沒好全呢。”衛二娘一疊聲地說道。
因為楚然失憶了,衛二娘便給他起了個名字叫“大山”,因為他是在大山里被衛二娘發現并且救回來的。
楚然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居然沒有反對叫這個充滿了鄉土氣息的名字,于是大家就都喊他大山了。
“沒關系,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楚然安慰她道。
“哪里好了?你要是想散步也可以叫上我啊,你一個人亂走,萬一出了什么危險呢……”衛二娘說著這話,忽然就看清了旁邊的人是誰,立馬驚愕地閉嘴了,眼神帶著慌張和心虛,抓著楚然胳膊的手都用力了許多,楚然都感受到了痛疼。
“你怎么了?”楚然問反常的衛二娘。
霍時初看著衛二娘心虛的視線,心中頓時了然是誰在楚然面前黑白顛倒,污蔑了衛起。
于是她眼珠子一轉,臉上露出個笑容來,對楚然道:“這位愛打抱不平的大俠,趁著你這位衛二娘在這里,不如我來跟你說說大郎和衛家人的恩怨?”
“不行!”衛二娘脫口而出道,話一說出口,她就知道要糟了,這不明擺著她心虛嗎?她急忙彌補道,“呵呵……我的意思是大山出來得挺久了,他身體還沒好全,應該早點回去休息,大嫂的話留著以后再說吧。”
霍時初意味深長地說道:“你可別喊我大嫂,我承受不起。這位大山兄弟想必不會吝嗇一點時間聽說我幾句話的,對不對?”說到最后她看向楚然。
楚然點點頭,他的好奇心已經被霍時初挑起了,因此顧不得衛二娘難看的臉色,說:“我洗耳恭聽。”
這么配合,霍時初當然不會賣關子了,于是笑瞇瞇地說道:
“大郎和衛家人的恩怨非常簡單,幾個月前大郎從戰場上受了重傷回來,雙腿都快廢了,動彈不得,正是需要家人照顧的時候,衛家人嫌棄他廢了以后不中用,不想要這個累贅,于是大郎才回來的第一天,就要跟大郎分家,其實就是把他凈身出戶了,把雙腿重傷、生活無法自理的他趕到一間荒屋里——對了,荒屋就是村里許久沒人住的破房子,跟現在衛家人住的差不多。”
霍時初還特意跟他解釋了一下荒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