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甜……他嘗到的第一感覺就是這個,軟軟的,甜甜的,他不由地繼續沉迷下去。
霍時初被他親得喘不過氣來,才氣喘吁吁地推開他的腦袋,衛起依依不舍地還想親過去,但霍時初躲開了,并沒有讓他得逞。
衛起只好把腦袋埋在她脖子里,嘴里還不滿地嘀咕:“為什么不讓我親……”
霍時初腦袋本來有些不清醒,但被衛起親得缺了會兒癢,就清醒了一些,知道這個男人現在正在占自己便宜呢。
她想要推開埋在自己脖子里的熱烘烘的大腦袋,但衛起即使醉了,力氣也還是在的,像個狗皮膏藥似的,就是要黏著霍時初,霍時初推都推不動他。
“不要推我嘛……”衛起那雙平時理智而黝黑的眼睛此時像只乞求主人撫摸的大狗狗,還撒著嬌的。
霍時初本來就是個好、色的,衛起雖然不是什么美男子,但也長得俊朗英氣,更別提他那胸肌鼓鼓的好身材了,她之前見過他那恢復成寬肩窄腰、擁有八塊腹肌的充滿荷爾蒙氣息的身材。
這會兒見他推都推不開,還主動往她面前湊,那她就不客氣了……被酒精糊住了理智的霍時初立馬就放棄了自己的原則,半推半就地和衛起又親到一起去了。
“回房里……”霍時初拉住粘著她不放的衛起,跌跌撞撞地回家里去了,衛起醉得不輕,只知道隨著自己的本能來,其他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男人就是男人,本能的侵略性讓他對某些事無師自通,愣是折騰了霍時初大半個晚上。
等到第二天他醒過來,看到沉沉地睡在自己身邊的霍時初,立刻就呆住了,昨晚的記憶一擁而入,沖進他腦子里,他才捂著自己的眼睛,低低地罵了一聲“醉酒誤事”。
不過對于昨晚發生的事,他不但沒有后悔,反而還有點竊喜,這酒醉得倒是恰到好處……
衛起又輕輕地躺了下去,然后目不轉睛地看著霍時初,眼里滿是溫柔,腦子里已經開始想著該送些什么給自己的妻子、要不要重新辦一次婚禮、以后生幾個孩子、孩子的名字怎么起、讀書要不要請夫子……
有些人明明才開葷,卻已經想到子孫滿堂的場景了,霍時初一醒過來,看到的就是臉上帶著迷之微笑的衛起,也不知道想了些什么,顯得傻乎乎的。
“初兒,你醒了?”衛起終于注意到霍時初的眼神,立馬欣喜而殷勤地問道,“你想吃什么早飯?我給你煮。”
“都可以,你看著做吧。”霍時初見他恢復了正常,就隨口說道,這男人的廚藝已經被她教出來了,倒是不用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