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助理整個人都攤在床墊上,像只青蛙一樣四肢在床墊上滑動,還一蹦一蹦的,說:“舒適度也不錯,這樣趴著也不會不舒服。”
林時初也動了動身體,這里挪挪,那里挪挪,不停地試著床墊各個部位的情況。
她猛地一抬頭剛想開口和文助理繼續討論的時候,就看到了葉從簡正面無表情、眼神凌厲地看著她,似乎十分嫌棄的樣子。
林時初目光掃過他,平淡至極,跟看其他陌生人沒什么區別,她根本沒興趣去探究葉從簡警告似的眼神,管他臉色難不難看呢。
然后繼續笑聲跟文助理說起話來。
而被林時初忽視的葉從簡心里就不那么舒服了,他確實希望林時初識趣點不要在溫初語面前表現出認識他的意思,但當林時初真的這么做了,他不知道怎么的,心里就又不舒服了,有些憋屈、有些煩悶,說不出到底是什么滋味。
林時初從頭到尾都沒有對他多一個眼神,而文助理又因為是趴著的,根本沒看到葉從簡,因此直到溫初語和葉從簡從他們身旁路過,兩方人馬也如同街上陌生的人一樣,不經意間就錯開了。
“葉哥哥,你覺得這個抱枕怎么樣嘛?是不是很可愛?”溫初語抱著一個鴨子形狀的抱枕問葉從簡。
但她過了好一會兒都沒聽到葉從簡的回答,便又十分奇怪地叫到:“葉哥哥!葉哥哥!你剛剛沒聽見我的話嗎?都不回答我!”
“你說了什么?”葉從簡終于回過神來,帶著歉意問道。
“我在問你這個抱枕好不好看,你都不理我!你走神是不是在想工作的事啊?我都說讓你不要翹班陪我逛街了,你偏要,來了之后又老走神,真是的……”溫初語噘著嘴似嗔似怨地說道。
“抱歉,我剛剛是在想公司的一些事,是我不對,初語能原諒我這一次嗎?我保證不會再走神了。”葉從簡帶著歉意地說道,又連連夸贊她挑選的抱枕,“初語的眼光很好,這個抱枕可愛,跟你的氣質很相稱。”
他忙不迭地轉移話題,是因為他有些心虛,因為他說謊了,剛剛他不是在想公司的事,而是在想林時初為什么會這么反常,是不是在欲擒故縱,想出另類的方式來吸引他的注意。
葉從簡心不在焉地附和著溫初語說話,趁著她挑其他抱枕的時候,眼神卻不由自主地看向了林時初。
林時初這會兒正和文助理說話,側身躺著,不知道說了什么開心的事,笑顏如花,仿佛整個人都在散發著溫暖愉悅的氣息,讓人見了也會忍不住跟著她一起笑。
葉從簡眉頭都快擰成結了,她怎么能在其他男人面前笑得這么燦爛?她還和一個男人躺在同一張床上!同一張床就算了,還離得這么近,真是不檢點,男女授受不親,不知道要保持距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