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柏澗被她看得心軟成了一灘水,對她又憐又愛,恨不得把她整個人都揉進自己的身體里,省得她總是捉摸不定,讓他不能安心。
佛柏澗又掐著她的細腰狠狠地親了她幾遍,才戀戀不舍地把她放開,他怕自己再不把她放開,那他今天就出不了門了,霍時初就是個會勾人心魄的妖、精。
白蘇在自家院子里迎客,看見佛柏澗是一個人來的,根本沒有帶上霍時初,便心中一喜,走了上去,笑意盈盈地說道:“柏澗,你來了?自己一個人來的?怎么不帶上霍小姐啊?”
她沒有沉住氣,居然親自問起霍時初來了。
佛柏澗對她點點頭,說:“時初今天不肯出門,我只能由著她了。”他說起霍時初的時候神情帶著無奈,還有不由自主的寵溺以及……柔情。
白蘇見了,心中一沉,剛剛的喜悅一下子就沒了,心中憋屈、煩悶不已,她就不明白佛柏澗怎么偏偏被霍時初迷住了,難道擁有一張漂亮的臉蛋就真的無往而不利?佛柏澗也跟那些看重、色相的男人一樣,不能免俗?
自己這樣有才有貌的名門淑女難道不好嗎?為什么佛柏澗就看不見自己的好?白蘇心中不甘極了。
但她再不甘心,臉上也不能顯露出一點來,畢竟她是眾所周知的“溫柔嫻雅”、“知書達理”的白家大小姐,可不能像那些上不得臺面的女人一樣為了個男人就爭風吃醋,丑態百出。
“你繼續忙吧,我先進去了。”佛柏澗可不知道白蘇心中的想法,跟她說了一聲,就進了宴會大廳,留下白蘇不甘地看著他不解風情的背影。
“喲!佛家大少爺終于出現了!我還以為你這段時間真的要成佛了呢?喊你出來玩都不出,下了班就跟失蹤了一樣,怎么,是干什么大事去了?”一個身材高大,十分俊朗的年輕男子看見佛柏澗,就攬上了他的肩膀,打趣道。
這是李硯,佛柏澗從小到大的好朋友,個性爽朗愛玩,這會兒看見佛柏澗了,自然忙不迭地抓住了他,生怕他不知道什么時候又不見了。
佛柏澗不耐煩地把李硯的胳膊從自己肩膀上拿下來,輕輕地瞄了他一眼,微微揚了揚唇,帶著不太明顯的得意,說:“當然是有更重要的事了,誰要和你這個單身狗一起玩?”
“哎喲!佛少這是脫單了?!”李硯一下子就聽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立刻震驚地喊了出來,“你這個工作狂居然也會談戀愛?開竅了?我還以為你這輩子都滅情絕欲了!沒想到鐵樹居然開花了!”
佛柏澗聽了,冷冷地看著他,然后毫不客氣地用手肘一撞,正中李硯的肋骨,痛得李硯哎哎地叫喚:“臥槽!你要不要下手這么狠?想謀殺兄弟嗎?”
等他好不容易緩過來,才又湊近了佛柏澗身邊,這回他不敢明晃晃地調侃佛柏澗了,而是好聲好氣地問:“柏澗,你真的有女朋友了啊?是誰?我認識嗎?”
佛柏澗還是很樂意炫耀自己的女朋友的,見他問了,便說道:“是霍時初,你可能有些印象,之前也是咱們這圈子的,只是很少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