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錢青青每次去連家,快離開的時候都能見到連上瑞,連上瑞每次都雷打不動送她一幅畫,其中大多數畫上畫的是她的畫像,少數是小狗狗的嬉鬧圖或者后院的風景圖。
林時初有時候覺得收了他太多畫不太好,就不想收了,但每次連上瑞都非要她收下,非常執著,林時初不收下的話,他就定定地看著她,手上維持著把畫遞給她的動作,倔強極了。
每到這時候老管家就一臉哀求地勸她收下,林時初不忍看著一個老人這么哀求自己,因此總是一次次妥協。
“時初啊,不知道連上瑞這次你的是什么畫?該不會又是你的畫像吧?”錢青青吸了幾口飲料,問林時初,“真不知道連少爺對你有什么執念,雖然你長得挺好看的,但咱們班里比你漂亮的也不是沒有啊,他怎么不畫其他人,就盯著你來畫呢?”
錢青青不知道連上瑞是個臉盲癥患者,只認得林時初的臉,因此百思不得其解。
截止到現在為止,連上瑞已經送了林時初七八張她的畫像了,而以后還依舊有繼續畫下去的跡象。
“唉,他該不會真的看上你了吧?可這也不太像啊?看上你的話,怎么態度這么冷淡,也不找你約會…”錢青青又自己打消了這個猜想。
林時初吹著涼風,說:“大概我的臉長得比較有藝術感吧!搞藝術的不都是神神叨叨,講究什么眼緣、靈感之類的?我的臉給了他畫畫的靈感唄!”
“那也只有這個可能了!”錢青青恍然大悟,對林時初舉起了自己的大拇指,然后又湊過去仔細盯著林時初的臉瞧。
林時初這輩子的長相并不是國色天香或者魅惑妖艷的大美人類型,而是比較清淡悠長,帶著點距離感的長相,屬于那種乍一看并不驚艷,但越看越有韻味的類型,像那個比較有名的國模杜鵑,化淡妝時清雅,化濃妝時美艷,所謂“濃妝淡抹總相宜”說的就是她。
“嘖嘖,以前覺得你就是個長得比較端莊清秀的女孩子,不覺得你是什么漂亮的人,但現在卻越來越覺得你氣質和長相都出眾,你好像變得越來越好看了…難道這是因為我對你有了濾鏡?”錢青青自我懷疑道。
林時初朝她翻了個白眼,什么濾鏡,明明是因為她來了之后,靈魂慢慢影響到了容貌,又因為練了內力,調養好了身體,才會有姿態和氣質上的提升,她和原主比,就是個高配版,錢青青的感覺并沒有出錯,她真的是越來越好看,只是這是潛移默化的,所以不會讓人覺得異常,只會以為林時初是慢慢改變的。
“女大十八變!古人沒騙我,我在你身上看到了。”錢青青感嘆。
然后又摸了摸自己的臉,掏出手機用鏡子照了照,就哀嚎道:“為什么我就不會變了?這該死的痘印!該死的黑頭!該死的黑眼圈!”
其實錢青青也是個小美人,只是青春期的緣故,皮膚不太好,跟林時初吹彈可破的皮膚比起來有點差距,才這么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