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時初頓時笑了,說:“真巧啊,我也打算報首都的大學,以后我們還可以在同一個城市團聚了。”
連上瑞嘴角微微勾了勾,帶出一點笑意,說:“不巧。”
林時初一時之間沒領會到他的意思,眼神茫然地看著他。
連上瑞鄭重地說:“我知道你會去首都。”
林時初眨了眨眼,愣了一會兒,才明白他這沒頭沒腦的話到底是什么意思,原來他的意思是他是知道自己會去首都,所以才跟著選擇了首都,這不是巧合,是他特意為之的,所以他說“不巧”。
“那你還挺有義氣的嘛。”林時初笑了笑,以為他是想離自己和錢青青這兩小伙伴近一點。
連上瑞忽然走近她,涼涼的雙手捧住了林時初的臉,說:“不是因為義氣。”
“那是因為什么?”林時初因為臉被他捧著,說話都不太清晰了。
連上瑞沒有回答,修長完美的手指輕輕地撫了撫她光滑的臉蛋,說:“因為你。”
林時初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他這話是什么意思?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嗎?可他不是疑似自閉癥嗎?怎么會突然對自己有不同尋常的感情?
林時初剛想開口繼續問,忽然錢青青活潑的聲音就傳進來了:“時初、連同學!你們在哪個房間啊?”
連上瑞立馬放開了林時初的臉。
錢青青終于找到這里來了,一進門就說:“原來你們在這里,讓我好找!”
然后又嘰嘰喳喳地問連上瑞:“連同學你是不是報美術專業啊?我猜你是報這個的,畢竟你畫畫這么有天賦,不學這個太可惜了。”
連上瑞點了點頭:“對。”
“那真是太好了!等你以后成了著名畫家,可別忘了我和時初啊,不行,我得把你送我的那幾幅畫好好保存,說不定以后升值了,那我就發財了!”錢青青雀躍地說道,好像篤定了連上瑞以后會成為大畫家。
林時初頓時笑了,也湊熱鬧說:“那我也得把你送的畫好好裝裱了,以后要是升值了,那我憑著那批畫,就算什么都不做,都能過好下半輩子了。”
“你要的話,我再送你。”連上瑞見林時初這么說,立刻非常大方地說道。
“哇哇,連同學你有點偏心啊,怎么不說再送給我,只送給時初?”錢青青一雙圓溜溜的眼睛在林時初和連上瑞身上瞄來瞄去,不知道在想什么。
連上瑞只淡淡地掃了她一眼,連反駁都懶得反駁一下,明晃晃就把偏心偏到底了。
林時初一拍錢青青的腦袋,沒好氣地說:“眼珠子亂轉什么呢?別想些有的沒的,連同學的畫當然送給會欣賞的人啊,可惜你不是那個會欣賞的人。”
“那你就是那個會欣賞的人嘍?”錢青青這回反應很快,立馬問道。
“那當然,要我給你講講現代美術的流派和風格嗎?”林時初說道。
“別了別了!我對這個沒興趣!好了,我承認你是那個會欣賞他畫的人了,我不嫉妒他偏心你了。”錢青青連忙搖頭拒絕了,她沒什么藝術細胞,對連上瑞的畫,只會評價“好看”和“不好看”,其他的就沒了,哪里像林時初,看連上瑞的一副畫能看半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