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時初搖頭,說:“還是免了吧,萬一你上大學交了男朋友,我要是和你一起住,那不是當電燈泡了嗎?”
“什么男朋友啊,你都沒脫單,我哪有這么容易脫?”錢青青羞紅了臉追打著林時初,離開了連家。
連上瑞靜靜地看著林時初離開的背影,過了好一會兒才繼續做自己的事。
查完高考分數之后,林時初立馬填寫了自己看好的學校以及專業,根本沒給林父林母一點發揮的余地,為了避免他們偷偷修改她的志愿,她還把密碼設置成只有她自己知道的。
知道林時初根本沒聽從他們任何一人的建議,而是填報了一個冷門的地質工程專業之后,林父林母怒不可遏,把林時初里里外外地批了一頓,罵她不懂事、愚蠢,不聽他們的話以后肯定會后悔等等。
那幾天,林父林母看見林時初都沒有好臉色,要不是自恃是知識分子,他們說不定都會用暴力來威脅林時初改報志愿了,不過沒有用暴力,他們就用上了語言暴力。
“你怎么這么不懂事?非要跟父母作對是不是?填個什么地質工程專業,聽都沒聽過的,你是打算畢業了去挖煤嗎?”林母氣憤地指責林時初。
“翅膀硬了能自己飛了是吧?你要是不聽我的話,那學費生活費就自己掙吧!我一分錢都不會給你,看你是不是真的那么厲害!愚蠢又固執,非要跟父母作對,看你以后能混成什么樣。”林父冷著臉說。
“白養你十幾年了,忘恩負義的白眼狼,父母的話都不聽,以后肯定也是不孝不悌的了,指望不了,我就當沒你這個女兒了。”以前口口聲聲最愛女兒的林母用仇恨的目光看著林時初,仿佛一旦不聽話了,那林時初就不是她的女兒了。
林時初倒是沒什么感覺,看清了他們的真面目,她就對這輩子的親情沒什么期待了,有的人父母親緣很淺,這是不可強求的,林時初也沒什么遺憾。
林父林母養了原主和她十八年,那她也會履行贍養他們的義務,除此之外就沒有了,他們想干涉自己的人生,那是不可能的。
因為林時初不肯聽從他們的話填報志愿,林父林母干脆把林時初趕出家門了,這倒是和原主上輩子的命運軌跡重合了,只是被趕出來的原因不一樣,但結果卻是一樣的。
林時初不是真的十八歲剛畢業的女學生,所以她對被趕出家門沒什么負面情緒,接受得很好。
她只帶了自己的證件以及一些衣服,就去了首都,她的錄取通知書委托班主任幫忙收了,打算以后再回來拿,或者讓班主任給她寄過去。
林時初并不缺錢,她手里有連上瑞的母親給的五十萬塊,自己的伴生空間里還有各種珍寶,隨便拿出一件來賣,都足夠她過很久了。
不過她沒有拿東西出來賣,而是用連上瑞母親給的錢,投入了股市,幾個月時間就掙了幾倍,之后就做了些小投資,確保以后能錢生錢,就不怎么關注錢這事了。
她打算在自己報的大學附近買間房子,以后就不必住集體宿舍了,要是畢業了,還可以賣掉或者租給別人,總之,買大學附近的房子不可能虧本,反而是不錯的投資,林時初既然有錢,就不會委屈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