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時初這回是真的震驚了,溫凌大師是現在國內首屈一指的大畫家,一幅畫能拍出好幾百萬甚至上千萬的高價,他的作品是能進入教科書的級別,沒想到這樣的大師,居然是連上瑞的老師。
“這些事你一點都沒跟我說過……”林時初看著連上瑞,說道。
連上瑞低頭看她,臉上毫無波瀾,仿佛不是拜了一個人人趨之若鶩的名師為老師,而是在大街隨便一家美術培訓機構找了個老師一樣,看不出半點榮幸來。
“沒什么好說的。”他十分淡定地說道,他自己確實是這么覺得的,從來不認為拜了個名師有多了不起。
“天啊,連師弟,你這算不算凡爾賽啊?多少人爭破頭都想拜咱們老師為師,偏偏你身在福中不知福,還說沒什么好說的,要是讓那些想拜師的人聽了,能嫉妒得把你生吞活剝了。”周至夸張地說道。
林時初忍不住笑了起來,周至還有其他事情要做,就不能陪連上瑞去找老師了,所以連上瑞帶著林時初自己看畫去了,也沒說去找他的老師。
溫凌大師的大名,即使是林時初這樣的外行都知道,可想而知他在畫壇的地位有多高了,這樣的大佬,幾乎都不怎么開畫展了,這回卻突然開辦了,于是吸引了許多人,那些附庸風雅的人就不說了,就連不少社會名流都來了,怪不得周至作為溫凌大師的大弟子,要到門口迎接客人。
而連上瑞這個小弟子卻不必,大概溫凌大師也知道以他的性格,是不可能像周至那樣長袖善舞的,所以干脆就不需要他出力,只要求他出席。
畫展里人多,不知道什么時候,連上瑞就拉住了林時初的手,比林時初高了大半個頭的身軀把她護得緊緊的,雖然眼睛在欣賞畫作,但手心卻發著燙,林時初只覺得他握住自己的手越來越熱,忍不住晃了晃。
“怎么了?”連上瑞低頭問她。
“要不你松開我的手吧。放心,我不會走丟的。”林時初說道。
連上瑞卻并沒有松開,當做沒聽到她這句話,轉頭又盯著墻上的畫去了,好像那畫有多吸引他一樣。
林時初沒想到他還能來這招耍賴,眼睛都震驚地睜大了,這家伙有出息了!
看著看著,兩人就來到了比較偏僻的角落,這邊人比較少,林時初愣是掙脫了連上瑞的手。
連上瑞剛要不滿地看向林時初,忽然身后就傳來一聲促狹的笑聲。
林時初往后一看,只見是一個滿頭白發,大概六十多歲卻精神矍鑠的老頭,那老頭正面帶笑容地看著他們,還特意仔細看了看林時初。
“老師。”連上瑞卻突然出聲喊了一句。
林時初頓時瞪大了眼睛,這位就是連上瑞的老師,大名鼎鼎的溫凌大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