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時初看了看她小手上那團黑乎乎的泥巴,以她捏小狗的手藝,真不知道她捏的這個“姐姐”最后會捏成什么模樣。
周時初眼不見心不煩,轉身走了。
因為有李繼找她要錢不成的事情在,周時初心思一轉,便未雨綢繆地把自己賺的錢都放進了空間里,只留下李蔚交給她做家用的那兩貫錢。
周時初并沒有騙李繼,李蔚確實只留了兩貫錢,兩貫錢是要用兩個月的,所以她說李蔚給她的家用一個月一貫錢這是真的。
現在這個時代一貫錢就是一千文,也就是一千個銅板,換成銀子,就是一兩銀子,但一文錢可以買一個饅頭,周時初做的各種好吃的皮薄餡多的包子才兩文錢一個,所以可想而知,李繼才幾歲的孩子,張口就跟周時初要一貫錢有多過分了。
平常百姓人家,一個月很可能都用不了一貫錢,李蔚給的這一貫錢,除了家用,其實還包括了周時初揮霍用的零花錢,畢竟之前原主可是鬧騰著跟他要錢用的。
當然,換成了周時初,自然就不會揮霍他這點錢了。
李繼現在性子已經歪了,跟她要錢不成,很可能就想些歪魔邪道的方法來對付她,所以她不可能不防著點,畢竟她還有個便宜妹妹。
晚飯的時候李繼回來了,他因為錢的事跟周時初冷戰,當然,平時他們倆也沒有話說,是再塑料不過的繼母子情,不過那時候他們最多是當對方不存在,但現在,李繼依舊不和周時初說話,卻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地對周時初,還時不時地對她冷哼一聲,翻個白眼,擺明了表示跟周時初翻了臉。
周時初卻根本沒把他這些小動作放在眼里,對他視若無睹,李繼見無法惹怒她,就更生氣了,對手根本對他的挑釁毫不在意,他不氣死才奇怪!
周時初跟平時一樣,洗漱完就和周時晚睡下了。
正當她睡得迷迷糊糊,意識就要陷入香甜的夢想之中時,突然她就聽見自己的房間門被輕輕地推開了,她頓時精神一震,瞬間清醒過來,睡意消失無蹤。
窗外有月光灑進來,所以房間里其實并不算黑,可以朦朦朧朧地看見人影,再加上周時初來了之后練起了內力,五感更敏銳,所以她一眼就看到了偷偷推開門進來的人正是李繼。
李繼的動作很輕,如果不是周時初警醒,根本不會知道他的動靜,他顯然是有備而來的,一進來就往床尾那張充當周時初梳妝柜的儲物柜走去。
那個儲物柜裝的其實是姐妹倆的衣服以及少量便宜的首飾,錢根本不放在那里,但李繼并不知道,所以他就在那里翻找。
周時初看見他把自己那些衣服都亂扔在地上,頓時心里的火就上來了,偷錢就偷錢,還要弄臟她的衣服,那就不可饒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