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時初半信半疑,繼續追問:“那給她披外套的事是板上釘釘的吧?照片上拍得一清二楚。”
席辭明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說:“我不是給她披外套,而且那件西裝外套也不是我的,是我特助的,他脫掉外套去了洗手間,離開的時候我幫他拿了,那個動作并不是給江凌凌披外套,這是借位拍攝造成的假象,你要是不信,可以找那個餐廳要監控錄像。”
寧時初震驚地瞪大了眼睛,連忙打開手機,找出那張高清大圖,放大后看了又看,這才看出照片中席辭明的動作果然有些違和,不太像是給人披衣服的,但拍這張照片的人攝影技術實在厲害,愣是能拍出席辭明溫情脈脈地給江凌凌披衣服的效果。
“這次勉強算你過關了,只是希望你以后要注意和異性的距離,我不想整天被人同情老公出軌。”寧時初十分坦率地說道。
“但凡你有一點腦子,都知道我根本沒時間出軌。”席辭明冷冷地說道。
寧時初想了想他那密集的工作行程,倒是對他這句話很認同,道:“那希望你以后繼續保持,我寧愿有一個工作狂老公,也不想有一個出軌的老公,當然了,如果你真的出軌了,希望你坦誠地跟我說,我不會勉強你繼續維持和我的婚姻。”
席辭明聽見她最后那句話俊臉都黑成碳了,咬牙切齒地說:“我不會出軌!”
寧時初笑了笑,相信男人的承諾,還不如相信世上有鬼。席辭明要是出軌了,那她也出軌就行了,大家可以可憑本事出軌,當然,席辭明現在還是對婚姻忠誠的,那她也會忠誠。
“時初說什么傻話呢!婚姻的事是說分開就分開的嗎?這些話不要再說了,辭明不是那樣的人,你是他愿意娶回來的妻子,怎么可能會傷你的心?時初你要多一些信心……”席母見兩人都談到出軌離婚的事了,連忙勸導寧時初。
要是可能,席母還是不希望兒子的婚姻失敗,寧時初這個兒媳她還不想換。
從席家老宅回去的時候,江凌凌和豪門某公子的約會熱搜已經被撤掉了,撤得十分徹底,江凌凌的粉絲還想著繼續討論這事,但一旦涉及豪門、少爺、約會這類的詞語,就都被刪掉了,十分霸道,那些粉絲維持還十分不爽,跑到江凌凌圍脖下面繼續追問這事。
江凌凌早就被席家的律師嚴厲地警告過了,哪里還敢回應這事?刪掉那些評論還來不及。
“我不是早說了不許你弄出跟席辭明的緋聞通稿嗎?!席辭明你都敢招惹,是不是不想活了?你自己不想活了也不要拉上我,我還想活著!你以為席辭明是那些紈绔富二代,隨便你蹭熱度?我看你是飄了,最近就停工休息吧,省得你到處惹事……”江凌凌的經紀人把她臭罵了一通,就讓她停工了。
江凌凌頓時仿佛晴天霹靂,她不過是想蹭點席辭明的名氣提高身價,誰知道惹禍上身了,偷雞不成蝕把米,她急得連忙撥打經紀人的電話,想補救一下,但經紀人已經把她拉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