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時初滿眼憐愛地看著他,知道他這種古板嚴肅的大直男不會理解便宜弟弟為愛沖動的行為,便解釋道:“我是說,我弟弟在給心愛的人討個公道呢,那幾個大小姐欺負了他喜歡的人,他不就得給自己女朋友出頭嗎?”
席辭明這才明白了,但依舊有些不可思議地說:“你弟弟以前看著挺穩重的,怎么現在一副失了理智的模樣?這是葉老的生日宴會,鬧出事來不太好。”
不管多么霸道穩重的男主,遇到了有關女主的事,那就不可能理智得了,而是全憑著情感來,要是事事都理智,那就不是男主角了,但這種事情,理智過頭的席辭明是不懂的。
寧時初嘆了口氣,頗有種“世人皆醉我獨醒”的感覺。
“我們要不要過去勸勸他?”席辭明問道,寧知翼到底是他的小舅子,要是在葉老的宴會上鬧得不好看了,會影響別人對他、對寧家的看法。
“不用,勸不了的,你要是過去勸了,他反倒會覺得你是幫著那些千金大小姐息事寧人,來委屈他的女朋友的,說不定就怨上你了。”寧時初搖頭拒絕道。
席辭明像是被寧時初的話驚住了,良久才恢復了他的面無表情,說:“你似乎不擔心他?”
寧時初很坦蕩:“確實不擔心,他是個成年人了,做什么事會有什么結果,他肯定都知道,我又何必去做惡人?”
席辭明有些意外地看著她,雖然他是個工作狂,一天三分之二的時間在公司,但寧時初以前十分重視自己的父母和弟弟這件事,他是知道的,然而現在,寧時初卻表現得對弟弟的事漠不關心,這就有些奇怪了。
寧時初任由席辭明用若有所思的眼神打量她,根本不怕,他能看出什么呢?難道真的能看出妻子換了個靈魂?
果然,席辭明只是探究地看了她一會兒,就放下了心中那點疑惑,說:“既然你說不管那就不管吧。對了,岳父岳母也來了的吧,他們現在在哪兒?咱們去打個招呼?”
寧時初點頭:“好。”
不過不用他們去找了,因為她話音剛落,寧母就出現了,正好看到寧知翼和那幾個大小姐的爭執。
寧母連忙上前勸架:“知翼,你在做什么?這是葉老的壽宴,你有什么事不能離開再說嗎?”
寧知翼怒氣沖沖,眼睛都紅了,說:“不能!她們囂張跋扈,欺負嘉兒,我只不過是讓她們給嘉兒道歉罷了,她們都不肯,還想讓我息事寧人,不可能!”
寧母一噎,看著臉色恐怖的寧知翼,幾乎不敢相信這是自己那個文質彬彬的兒子,她著急又擔憂,見無法說服他,立刻把主意放到了常嘉兒身上,做出滿臉歉意的模樣,對常嘉兒道:
“常小姐,我知道是委屈你了,但她們幾位小姐的身份都不凡,知翼要是得罪了她們,也會有不少麻煩的,你這么善良體貼,肯定會體諒知翼的不易,不忍心看他為了你的事惹上麻煩的,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