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知翼把常嘉兒好好夸獎了一頓,值夸得常嘉兒粉臉生暈,還理直氣壯地說道:“我并不認為自己比那些大小姐差,她們能出席這種場合,我為什么不能?”
寧母臉色難看極了,她頭疼地捂住自己的腦袋,覺得自己的這個兒子已經深深地被常嘉兒迷住了,失了智,她張了張嘴,卻無法再說出什么話來勸他。
寧知翼跟她打了聲招呼就帶著寧嘉兒到別處去了。
寧時初挽著席辭明的胳膊,感慨道:“幸好寧知翼不是我兒子,否則我能氣死。”
席辭明斷斷續續地聽到了寧知翼和寧母的對話,大概明白這對母子之間發生了什么,聽見寧時初的感慨,點了點頭,評價道:“你弟弟今晚上的表現確實不夠成熟,太感情用事了。”
“岳母的臉色看著不太好,我們過去看看吧。”席辭明說道。
寧時初見麻煩源頭寧知翼和常嘉兒已經離開了,不會把她拖進坑里,于是答應了。
寧母看到女兒跟女婿,立刻像見到了救星,說:“時初、辭明,你們兩個怎么現在才來?剛剛你弟弟遇到了麻煩,都沒有人來幫忙!”
寧時初心想,我就是特意見他走了才來的,否則她還能繼續在一旁看戲,但開口的時候她卻一臉著急地問:“我們來遲了?弟弟遇到了什么麻煩?”
席辭明意外地看了她一眼,像是重新認識了一遍自己的妻子,如果他不是從頭到尾都和寧時初在一旁看完了戲的話,以寧時初現在精湛得絲毫看不出破綻的樣子,那他肯定會以為妻子真的很擔心這個弟弟。
但他完全知道寧時初剛剛對寧知翼的情況是袖手旁觀的,因此現在他開始思考妻子是不是和小舅子不和。
寧母可不知道這夫妻倆把事情了解得一清二楚,只抱怨地跟他們說了寧知翼今晚帶來的女伴跟好幾個大小姐起了爭執,而寧知翼又為了女伴得罪了那幾個大小姐的事。
“那個常嘉兒真是個禍害,不但不能幫知翼的忙,還害得他處處樹敵,偏偏知翼鬼迷心竅看中她,怎么勸都不肯跟她分手,真是氣死我了。”寧母再也維持不了她的優雅高貴了,開口就是抱怨。
“你們是知翼的姐姐姐夫,得幫我好好勸勸他啊。特別是辭明,你同是男人,跟知翼會比較有共同語言,好好跟他說一說咱們這樣的家族,婚姻是不能隨便的,就像你,為了家族長遠發展,不也跟咱們門當戶對的時初結婚了嗎?”寧母走投無路,把主意打到了席辭明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