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人能維護厚德娛樂這樣時常游走在違法犯罪邊緣的公司,自然不可能是清白的好人,因此寧時初找他們犯罪的資料,那是一找一個準,什么行賄受賄,那都是基本的,而不普通的是,這幾人還涉及了販毒、逼迫婦女賣、淫這兩個罪大極惡的罪行,可謂是膽大包天、欲壑難填。
畢竟是職位不低的要員,寧時初把這幾人的犯罪資料分成好幾分寄了出去,一份舉報給監察機關、一份寄給媒體,剩下的則寄給那幾人的政敵,這樣就不容擔心他們收買了其中哪一方來掩蓋罪行了。
果然很快那幾個保護傘就被調查了,而有了寧時初找的那么多證據,定罪和判刑是板上釘釘的事,而厚德娛樂因為和那幾人牽涉太深,也被調查了,更何況它本身底子就不清白,被整頓是肯定的,甚至還可能因此破產。
自顧不暇的厚德娛樂自然就沒法繼續封殺李杰文了,寧時初滿意地給孫禹打電話,讓他告訴李杰文可以開始籌備他的新劇了。
孫禹激動得無法自已,壓低了聲音問:“寧總,厚德娛樂被查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寧時初笑了笑,說:“怎么可能?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哪有這么大的能耐?”她邊否認,邊動動鼠標,把厚德娛樂偷稅漏稅和陰陽合同的事舉報給了調查組,哎,她只能幫到這里了。
“哦哦,是不是不能說?那我懂了,我會當做什么都不知道的。”孫禹立刻機靈地說道,果然把話題岔到李杰文的新劇去了。
寧時初雖然否認了,但孫禹其實就認定是她做的,確切地說,是認定了是她背后的席家或者寧家出手幫忙的,他知道寧時初的背后的兩大靠山,所以這么猜想。
寧時初可不知道下屬一下子就把自己的功勞歸功于寧家或者席家了,要是知道,她可得朝孫禹翻白眼,明明這事是她自己做的,根本沒讓寧家或者席家知道。
厚德娛樂倒霉了,寧時初的小公司卻發展得很好,送去選秀的幾個練習生在節目中表現不錯,其中兩個進入前十,有望爭得六個出道位之一,而沒進入前十的練習生,也有了名氣,淘汰之后就可以由公司給他們安排一些不錯的工作了。
其中溫迪和鄒寧就是進入前十的練習生,他們兩個長得各有特色,溫迪是冷峻帥氣的大男生,會好幾種樂器,嗓子條件好,唱起歌來迷倒一大片迷妹,實力與才華兼備,是可以爭奪c位出道位的種子選手。
而周寧則是愛笑愛跳的陽光大男孩,街舞跳得好,人氣高,眼睛深邃迷人,經常給小迷妹們放電,迷得她們死去活來,因此也是出道位的有力競爭選手。
孫禹就把主要精力都放在這兩個選手身上,不遺余力地為他們造勢宣傳,誓要捧出兩個頂級流量明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