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繼續去,天天去!做出夠誠意的樣子,我不管你是背著鞭子去負荊請罪,還是跪下去求人家,總之,你闖的禍,你得負責解決。”寧父冷冷地說道。
寧知翼抿緊了嘴,最終沒有多說什么,只不情不愿地點了點頭,但在心里卻把雷曼公司的老板記恨上了,想著等自己以后把寧氏發展得比雷曼強了,就要狠狠地報復這一次雷曼對他的羞辱。
他這個想法,要是讓寧時初知道了,肯定會目瞪口呆,到底是多自我為中心的人,才會有這種想法啊?
明明是他自己放了人家鴿子,讓人家白白等了好幾個小時,別說人家是甲方,而你是求著人合作的乙方了,就算是普通的地位不如你的合作者,一個理由都不給還打不通電話找不到負責人,白白地等了你好幾個小時,內心都得怨氣滿滿了,更何況雷曼公司還是你自己上趕著合作的,人家被你這么不重視,能不憤怒?
至于什么羞辱,你自己把人得罪了,還十分不在理,去道個歉不是應該的嗎?人家不接受就是對他的羞辱了?難道誰還規定受害者必須接受過錯方的道歉,不接受就是羞辱?他臉怎么這么大啊?
這么唯我獨尊,他怎么沒當皇帝呢?
總之寧知翼因為個人的過錯,害得跟雷曼公司的合作機會黃了,董事會的人得知之后,就個個都打電話來質問他了,寧知翼本身脾氣也不小,被人質問了,自然就跟那些長輩狠狠吵起來了,絲毫不覺得自己有愧。
寧時初還是寧母打電話給她的時候知道這件事的,寧母旁敲側擊想讓她求求席家,讓席辭明幫忙想想辦法彌補,寧時初自然拒絕了,她又不是原主,不可能為了一個和自己關系平平的便宜弟弟,把席家拉進泥坑,做吃力不討好的事。
寧母十分失望,掛掉電話之前,嘆著氣說:“時初,你似乎變了很多,對家里的事都不關心了。”
寧時初翻了個白眼:“媽媽,我嫁出去了,當初婚禮的時候,你不是親自對我說過,說我現在是席家的人了嗎?寧家是我弟弟的,如果我多關心了,我怕弟弟以為我要和他搶公司呢。”
寧母被她的話說得一噎,但很快回過神來,語氣難過地說:“時初,你這是怪爸爸媽媽了嗎?可無論如何,你都是爸爸媽媽的親生女兒啊,知翼也是和你最親近的弟弟,我們又怎么會真的把你當外人呢?爸爸媽媽對你從小的疼愛和培養,你都忘了嗎?”
開始給寧時初打感情牌了,寧時初嘆了口氣,說:“媽媽,不用和我說這么多,真正的疼愛和當寵物的疼愛是不一樣的,區別就是我和弟弟。你說了那么多,就是想讓我求席家幫忙,但媽媽,這麻煩是弟弟惹出來的,就該他自己負責解決啊,即使要求人,也該他來求,怎么能讓你一個當母親的來給他求人、擦屁股呢?媽,我是心疼你啊。”
寧時初揉了揉胳膊的雞皮疙瘩,忍著惡心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