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睡意的他在床上躺了幾個小時,第二天一大早就帶著兩個黑眼睛,精神萎靡地上班去了,來接他的司機第一次發現自己這個從來都精神奕奕的工作狂老板,今天居然一反常態,精神不振起來,甚至連往常挺拔強勢的背影都莫名地有些蕭瑟失落。
司機搖了搖自己的腦袋,覺得自己看錯了,這么強大老板,怎么可能蕭瑟失落啊!
席辭明上車之后,給寧時初發了信息:我認為你作為已婚的人,不適合和其他男人跳這么親密的舞。
他看著自己寫的這句話,覺得語氣不太好,似乎有些強硬質問的意思,不知道寧時初會不會覺得自己是限制她的自由?
席辭明抿了抿薄唇,有些為難,他刪了這句話,又寫道:你和其他男人跳這么親密的舞,我不太高興。
這句話是不是有點太大男子主義了,似乎是個控制狂一樣。
席辭明又把這句話刪了,想了又想,快把腦細胞都掏空了,最終他還是用了最初那句話,改了一個詞,加了一句話,變成:我覺得你作為已婚的人,不適合和其他男人跳這么親密的舞,因為我會吃醋。
最后那句話有些示弱的意思,席辭明從來都是最強勢的那個人,還沒有跟誰示弱過,但他現在跟自己的妻子示弱了。
為了不讓自己后悔說這句話,席辭明心一橫,飛快地按了發送鍵發給了寧時初,還按著自己的手指,不讓自己反悔撤回。
信息發出去之后,寧時初并沒有立馬回復,席辭明覺得她可能又出去玩了,沒看手機。
等了一會兒,他便閉了閉眼,覺得先不管寧時初會怎么回復了,他要把精神都放在工作上……
但想是這么想的,可他的眼神卻時不時地往自己的手機看去,就想看寧時初有沒有回復他,直到到了公司,寧時初都沒有回復,席辭明只好把心思收回來,老老實實地工作。
而寧時初其實在一開始就看到了席辭明發給她的這條信息,但她不知道該怎么回,這實在太尷尬了,因為她發現自己發錯了視頻,把自己跟猛男熱舞的視頻發給了席辭明。
她一瞬間有種社死的感覺,還是在席辭明面前社死,雖然她沒有其他心思,但把這種和其他男人跳舞的視頻發給丈夫,這問題就很嚴重了,心胸狹窄些的男人肯定會怒不可遏,覺得妻子給自己戴了綠帽。
席辭明不是心胸小的男人,因為他沒有質問寧時初,而是直接說不希望妻子和其他男人跳這種舞,因為他會吃醋。
寧時初自己設身處地地想了想,如果是席辭明和其他陌生女人跳這么親密的貼身舞蹈,那她心里肯定也會不舒服、也會吃醋,于是她瞬間理解了席辭明。
她乖乖地承認了錯誤,并且保證不會再犯,寫完了信息,她卻不太好意思發給席辭明了,但不發也不行,于是她最終還是發了,只是剛好席辭明那會兒把手機收回抽屜了,便沒看到她的回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