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時初捧著一個椰子吸著,看洪蕓蕓在海邊玩水。
“嗨,美麗的小姐,我有榮幸知道你的名字嗎?我想你肯定有一個可愛的名字,就像你的人一樣可愛美麗。”一個高大英俊的男人走到寧時初面前,微笑著對她說道,淺灰的眼睛含情脈脈地看著她,話還說得那么甜,搭訕得這么有藝術感。
“抱歉,媽媽告訴我,不能把自己的名字告訴陌生人。”寧時初無情地說道,移開視線,不去看帥哥受傷的表情,雖然是裝出來的,但一個長得那么帥氣的男人做出這種表情,總是讓人忍不住去憐惜他,不由自主就想答應他的請求。
可寧時初記得自己是個有夫之婦,還答應了席辭明不亂撩撥人,所以她只好狠心地拒絕這位帥哥的搭訕了,唉,誰讓她是個言而有信的人呢,如果她還是單身,那倒是不介意來一段艷、遇。
帥哥聽到她這話,就知道自己被拒絕了,只好失望地說:“好吧,美麗的小姐,不能知道您的名字,是我的遺憾。”
說完朝她擺了擺手,遺憾地離開了。
洪蕓蕓從海邊跑回來,水也不玩了,盯著離開的帥哥的背影,感嘆道:“這帥哥長得很極品啊,身材樣貌都一流,你拒絕他真是太可惜了!他怎么就沒搭訕我呢?”
寧時初朝她翻了個白眼:“別掇撮我犯錯誤,你喜歡他就自己去勾搭!”
“嘻嘻,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我就不客氣啦!姐妹,我先去了……”洪蕓蕓笑嘻嘻地一拍寧時初的肩膀,便樂滋滋地沖帥哥那兒去了。
寧時初無語地搖了搖頭,洪蕓蕓果然是個花心大蘿卜,見一個愛一個,也不怕哪天翻了車。
“爸媽,怎么樣?席辭明答應幫忙了嗎?”寧知翼看到回家的寧父寧母,便忍不住眼含期待地問道。
寧母眼帶熱淚地搖了搖頭,寧父則氣憤地說:“別提了!席辭明就是個唯利是圖的小人!我都求到他面前了,他一個小輩不但不肯幫忙,還把我們奚落了一通,說是你闖出來的禍,就要讓你去收拾……”
寧父把席辭明的話添油加醋修改了一番,就成功讓寧知翼以為席辭明是瞧不起他,不想給他擦屁股,于是一張臉漲得通紅,又氣又惱,說:“爸媽,咱們別求他了,人家才不想沾上咱們的事,何必送上門去讓他打臉?”
寧知翼果然不愧是寧父寧母的親兒子,他自己需要人幫忙,卻不肯低頭去求,仰著脖子想讓人主動送上門來毫無保留地幫他,人家不幫,他就覺得人家無情無義、落井下石,對不起他。
卻沒有反省過他們家提出的要求有多過分,在商言商,即使是親家,也得分清楚各自的利益,只有在不過分的情況下才會伸出援手,可寧家倒好,一出手就想讓人把他們闖的禍全盤接過去,舍己為人幫他們毫無后患地解決問題……
這世上哪有這么好的事?即使是親兄弟還得明算賬呢,更何況寧家和席家還只是姻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