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時初一怔,這個解法有點滲人啊,她忍不住看向穆長卿,卻見他正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像是在觀察自己的神情,她不自在地放開他的衣袖,若無其事地說:“你認識的這個香料高手有點邪性啊,把人放在火上烤,那人還能活下來嗎?”
“只要手藝好,能活。”穆長卿云淡風輕的說道,“手藝不好,當然就死了。”
束時初一噎,哦,忘了面前這人也是個亦正亦邪的了。
不過到底是什么香料能讓人的血肉變成藍色啊?束時初好奇得撓心撓肺,心里像是有只小貓在撓,恨不得立馬就知道那香料。
她有些哀怨地看著穆長卿,不得不承認,他抓住了自己的弱點,只好無奈地妥協了:“那個香料高手是誰?住在哪兒?我想去認識一下,不知道穆大俠可不可以為我引見一下?當然,我不會虧待穆大俠的,我可以送你一些不錯的藥。”
淘氣的小貓貓終于鉆進自己的籠子里了,穆長卿頓時露出個頗有深意的笑容來,對正眼巴巴地等著他答案的束時初道:“那人脾氣有些古怪,躲在一處偏僻之處,從不與外人來往。如果我不是無意中救過他一命,他都不耐煩和我來往,你想找他是找不到的,除非我親自帶你去。”
束時初頓時失望極了,這種脾氣古怪的高手果然不好輕易見到,要是不答應和穆長卿同行的話,那他擺明不會帶自己去找那高人了。
束時初心中糾結不已,她想去找那位制香高手,不想和穆長卿同行,可不和他同行,那她就找不到那位高手。
最終,束時初嘆了口氣,說:“那能不能麻煩穆大俠一次,請穆大俠帶我去找那位高手前輩?”
“姑娘都開口求我了,我豈有不應之理?姑娘放心吧,我會帶你去找到那位高手的。”穆長卿很快就答應了。
“不知道姑娘貴姓?我老是姑娘姑娘地叫,也顯得太陌生了些,要是姑娘不嫌,叫我一聲穆大哥、或者長卿哥哥也行。”穆長卿含笑說道。
束時初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還長卿哥哥?她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連忙說道:“那我就喊你穆大哥吧,我姓展。”
“原來是展姑娘,真是巧了,我前兩天剛認識一個姑娘,她也姓巧。”穆長卿像是不經意般提起道。
束時初渾身一僵,想起自己跟穆長卿提過“展初”這個名字,大意了,差點露陷!她忍不住捂了捂胸口。
“呵呵,那可真是巧了,大概姓展的人挺多吧。”束時初心虛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