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時初一聽,頓時心花怒放了,眉開眼笑地說道:“我也覺得還不錯,既然你喜歡,那我送你半瓶吧。”
“好啊,那我就卻之不恭了。”穆長卿笑著道,其實他這種經常在江湖漂的人,根本不喜歡用香料或香水,畢竟少不了打打殺殺,弄得渾身香噴噴地跑去殺人,這不是嫌自己命太長了,故意要留破綻給別人嗎?
但這香水是束時初送的,穆長卿就不想拒絕了。
他如今越發覺得束時初的身份來歷撲朔迷離,喜歡制香,技術還很高,十分注重生活的舒適和享受,追求精致完美——誰家出門在外還帶著幾十個瓶瓶罐罐制香啊?
哪家的江湖兒女像她這樣精致?即使是江湖第一美人樂婉柔出行,也不會像她一樣,衣裙雖然低調樸素,但裙邊繡的花用的線都是珍貴稀有的,布料就更是了,而她還一天換一身,每一身都是外人看不出的奢華,還有耳墜子,穆長卿眼力很好,不會認錯那些紅寶石、綠寶石是真的。
她天天換著不同的珍貴首飾戴,也不知道她那不大的包袱是怎么裝得下那么多東西的,穆長卿有時候都想問問她到底是怎么收拾的行李。
束時初可不知道有個男人會這么留意自己的衣裳首飾,她這些衣服首飾都是在家里的時候準備的,早早就放在伴生空間里了,想換就直接換,根本不用放在包袱里。
束家本身就豪富,家里人又寵她,她當然穿戴的都不是便宜貨,為了不引人注意,她還特意往低調里做了呢,只是沒料到有個對她起了很大興趣的人會盯著她罷了。
束時初把香水分了穆長卿一半,就把他趕走了,畢竟這是她的房間,他留得太久了不好。
城門封了好幾日,兩個通緝犯都沒有捉住,但百姓們的怨氣和怒火越來越大了,刺史在愛子死后被氣昏了的腦袋終于恢復了冷靜,知道自己不能封城太久,否則引起民亂,那他頭頂的烏紗帽就戴不穩了,于是承諾第二天就開城門。
此時已經是封城的第三天了,也就是說,第四天城門才會打開,于是開城門最后的這一天,官府搜尋罪犯的舉動就越來越急了,畢竟要是不抓緊這最后一天捉人,那等城門開了,通緝犯豈不是能趁機逃了?
束時初在客棧里都明顯感覺到氣氛的壓抑和緊張,不過她的身份和路引以及長相都和犯人毫無相似之處,因此捕快們詢問了幾句,就取消了對她的懷疑。
這天晚上,束時初早早睡下了,因為明天要早起,和穆長卿約好了要出發去找他的制香朋友。
但似乎事情總是來尋找她,她只是在自己房里睡著,忽然就聽到門外有兩個輕不可聞的腳步聲,正是朝著她的房間走來的。
束時初頓時從床上起來,在黑暗中看向自己緊關著的房門,難道這是又來了兩個采花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