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時初這話一出,兩個人的臉色都很難看,顯然意識到束時初認出他們兩個就是刺史大人封城搜尋的人了。
“姑娘對不起,請原諒我們的冒犯,我們只是想找個躲藏的地方,并不想對姑娘做什么……”白秀秀立刻眼眶一紅,淚珠滴答滴答地往下掉,可憐兮兮地對束時初說道,“我們殺了那惡人也是迫不得已,如果我們沒有殺他,那就是他來殺我們了,我們現在走投無路了,那狗官搜查得越來越嚴,我們慌不擇路才找到這里的,求求姑娘可憐可憐我們兩個被惡人迫害的人吧……”
她邊哭著邊用哀求的眼神看向束時初,束時初挑了挑眉,這姑娘腦子還挺靈活,都會示弱來尋求同情和保護了。
“姑娘,那惡人要是不死,不知道多少如同我姐姐一樣無辜可憐的女子會被他所害!特別是姑娘這樣年輕貌美的獨身女子,他要是遇見了,肯定會強取豪奪強納了去……”白秀秀又繼續哭訴,“光是咱們村里,短短半年時間,就有五個姑娘被他強搶進府,而其中三個已經被折磨死了,我姐姐就是其中一個!您說,他這樣作惡多端的人難道不該殺嗎?”
她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口才很好,想要說服束時初幫助他們。
束時初確實對她的機靈刮目相看,但也不想讓他們這么輕易就過關,于是她說道:“我可以幫你們,但你們拿什么當回報?我可不是什么好人,幫人是要報酬的。”
白秀秀聽說她可以幫自己,頓時眼睛一亮,但聽說她要報酬的時候,眼里的光就又黯淡下去了,因為他們現在是逃犯,身無分文。
“我、我身上沒有銀子……”她難過又失望地說,然后試探著問,“能不能以后還?”
束時初都被她的話氣笑了:“那萬一你們沒有以后了,那我豈不是白費力氣了?”
這時候,剛剛在一旁沉默了許久的白老頭卻出聲了:“我身上有一塊殘缺的藏寶圖,不知道能不能當報酬?”
“藏寶圖?”束時初眉頭一抬,有些意外,但還是有些興趣,便問,“這藏寶圖你哪里得到的?該不會假的,拿來隨便糊弄我吧?”
白老頭說:“我年輕的時候太窮,跟人下過墓,這藏寶圖就是在一個墓穴里找到的,不可能是假的。”
“你年輕的時候找到的?那你這幾十年都沒有去找過嗎?”束時初又問。
“找過,但沒找到,這藏寶圖太神秘,又是殘缺的,我無法解密出來,根本找不到正確的位置。”白老頭很誠實地回答。
束時初對寶藏的態度是可有可無,于是她頓時沒了興趣,說:“你這是給我開空頭支票吧?你花了大半輩子都沒找到寶藏,給我,我也找不到啊。”
白老頭有些急:“我看姑娘不是尋常人,你的能力肯定比我一個普通老頭強,我找不到,不意味著你找不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