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對那兩人道:“這位是穆長卿。”
“穆長卿?”白秀秀震驚地低呼出聲,“是那位郎玉公子穆大俠嗎?”她眼睛都亮了。
束時初點了點頭,好笑地對穆長卿道:“看來你的名聲果然很響啊。”
穆長卿謙虛地笑了笑,說:“過獎了,只是虛名罷了。”然后又對白家父女道,“苗大娘、苗公子早飯想吃什么?穆某今天請客。”
白秀秀見到傳說中的郎玉公子已經十分激動,這會兒聽見他要請自己吃東西,就又驚喜又緊張了,漲紅了臉結結巴巴道:“我、我都可、可以。”
束時初看了她通紅的臉,感慨自己的易容技術高超,即使做出如此激動豐富的表情,她的臉絲毫看不出異樣,十分正常。
白家父女倆大概真的很崇拜穆長卿,跟穆長卿說了許多話,束時初在一旁安靜地吃著東西,并沒有加入進去。
半個時辰之后,他們終于聊完了,束時初也早就吃飽,結賬之后,四人就離開了客棧。
因為束時初和穆長卿自己是有馬的,為了不拖累兩人的行程,白家父女倆便去買了一輛破舊的二手驢車。
到了城門處,果然有許多出城的百姓在排隊,還有好些官府的人在嚴密地檢查他們的身份以及出城路引,顯然刺史雖然答應了開城門,但依舊沒放棄搜尋通緝犯,還聰明地把重點放在了出城的人身上,檢查得非常嚴格。
白家父女既然想到了會逃亡,自然是各種身份證明和路引早早就準備好了的,并不需要太擔心。
“不要慌張,越慌張越容易露陷。”束時初低聲提醒他們。
穆長卿耳朵動了動,像是不經意般看向束時初,又重新打量了一番“苗大娘”和“苗石頭”,這一回他雖然沒看出他們身上有什么不妥,但也許是因為聽到了束時初那句話,疑心生暗鬼,他現在就總覺得苗家兩人有些別扭和違和之處,但到底違和在什么地方,他一時之間又找不出來。
……當然找不出來了,否則束時初這個易容高手豈不是徒有虛名?
“苗大娘”和“苗石頭”經過一晚上的身份演練,早就把之前的言行舉止改變得差不多了,一般人不可能識破他們,即使穆長卿眼力比普通人強多了,但在束時初強悍的易容能力下,也一時半會看不出異樣。
很快就輪到他們四人了,束時初把各種證明交給士兵們檢查,又回答了許多問題,才過了關,出了城門。
接著穆長卿也很容易就出來了,他的大名在這種時候還是很有用的,輕易就過了關。
最后便是白家父女倆了,束時初對他們倒不怎么擔心,畢竟是敢在大街上謀殺刺史兒子,又有縝密出逃計劃的人,不太可能栽在最后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