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一樣,婉柔是順劍山莊的大小姐,身份高貴,跟你面前那位姑娘的身份可不同,你不能把他們相提并論,這是對婉柔的不尊重。”這時候,樂婉柔的另一個備胎宋義,開口道。
束時初頓時看向他,宋義這人長相斯文,卻詭計多端,是個偽裝成正人君子的反派,但因為愛上了樂婉柔,便改邪歸正,放棄了滅殺武林正道、統一江湖的打算,是個狠人。
但再狠能狠得過束時初,他要是犯在了束時初手上,束時初不介意送他入輪回,因此當宋義暗指她的身份低賤,不能跟樂婉柔比較的時候,束時初就覺得很好笑了。
“是嗎?樂婉柔大小姐的身份很高貴,我不配跟她相比?這位公子,你這話口氣夠大啊,你知道我是什么身份?就敢大嘴一張下了定論?難道你們這些大俠小姐都不用調查清楚事實,就直接憑感覺說話的嗎?”束時初嘲諷道。
樂婉柔聽見這帶火花的話,立馬善解人意地出聲調和了,真摯誠懇地說:“對不起展姑娘,宋大哥說錯話了,他的意思并不是說你不配我和相比,他只是太關心我,才貿然得罪了你,請你不要怪罪他好不好?我代他向你道歉了,你大人有打量,不要記恨宋大哥無心的這番話……”
束時初都快笑了,瞧這說話的藝術,直接把宋義冒犯的話定義為無心之失了,束時初要是不原諒他,不就不夠寬容大度了嗎?
但束時初可不是愿意委屈自己的人,她似笑非笑地對樂婉柔說:“樂姑娘說代替這位宋公子向我道歉,那我想問問,你是宋公子什么人?以什么身份來代表他?”
束時初這話一出,樂婉柔頓時紅了一張小臉,羞澀地悄悄偷看了一眼宋義,宋義一見她這模樣,頓時高興極了,直接說道:“婉柔當然能代表我了,她是我心里面最特殊的人,婉柔顯然也把我當心里最特別的人……”說完還含情脈脈地看著樂婉柔。
肖亦寒聽見宋義這話,頓時不樂意了,他是婉柔心里最特別的人,那自己對于婉柔來說,又是她的什么人?
于是他嚴肅這一張臉道:“宋公子,你這話說得不妥,婉柔只是心地善良,看不得朋友委屈,才替你道歉而已,你別想太多了。”
束時初津津有味地看著肖亦寒和宋義為樂婉柔針尖對麥芒、爭風吃醋,又看了一眼在他們之間左右逢源,把兩人都收服得妥妥帖帖,沒用幾句話就熄滅了他們之間快要爆發的火花,佩服得五體投地。
“真是個端水大師啊。”束時初感嘆道。
“什么端水大師?”穆長卿聽見她這莫名其妙的話,便問道。
“沒什么,就是指擅長平衡之道,不會翻船的那種人才。”束時初意味深長地說道。
穆長卿也不知道懂了沒懂,但見束時初一直盯著旁邊那幾人爭風吃醋,才說出這句話的,便恍然大悟了,領會了這句話的妙處,還舉一反三地向她表真心:“容姑娘你放心,我不會當端水大師,我永遠是三千溺水只取一瓢的專情之人。”
束時初朝他“呵呵”一聲,說:“這誰知道呢?發發誓又不費什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