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囑咐了他們一日給傷口抹幾次藥,便拿了銀子高高興興地離開了,恨不得每天都有幾個人傻錢多的大傻子來找他看這種“傷”。
“樂姑娘,你今天辛苦了,今兒還是早些回房休息吧,咱們明天還要繼續趕路。”肖亦寒說道。
“是啊,柔兒,你今天肯定受驚嚇了,今晚點些安神助眠的香,好好睡一覺,等明天就什么都不怕了。”季非白也溫柔地安慰樂婉柔。
“那肖大哥、季大哥、韋大哥,你們也早些休息吧,今天跟那些人交手,你們肯定累了,柔兒希望你們能好好的,平平安安,否則柔兒會很不安……”樂婉柔安撫了幾個裙下之臣,又獲得了他們更深的愛慕。
束時初本來以為他們與主角團的交集就是這些了,卻忘了一個定律,那就是炮灰跟主角團碰上面,那肯定不會平平安安就過去。
這不,大半夜的,束時初還在客棧的房里睡得正香呢,就突然驚醒了,她明顯地感覺到充滿你殺氣的一群人正毫無顧忌地沖進這家客棧,朝肖亦寒他們幾個的房間殺去。
她意識到這些人是沖著主角團去的,頓時放了心,因為主角團是不可能出事的,這些殺手注定無功而返,而她又不屬于主角團的人,那些殺手就沒必要來殺她這么一個小嘍啰了。
但她放心放得太早了些,也不知道肖亦寒他們惹上的是什么人,那群殺手居然沒有不殺無辜之人的規矩,反而毫無顧忌地大殺四方,連無關之人都不放過。
束時初的房門被粗暴地一腳踹開了,束時初怒氣騰騰起起身,飛快地穿好衣裳,便提劍迎敵。
她本來睡得好好的,卻無端端地被人殺上門,起床氣就很大了,闖進來的殺手就遭了秧。
即使這殺手已經是武功很高的人,但出于暴怒狀態中的束時初比他武力更強,交手了十幾招,殺進來的殺手就被她解決掉了。
大概是沒把她放在眼里,來殺她的就一個殺手,所以束時初殺完這個之后就閑下來了。
但隔壁卻打得十分熱鬧,轟轟烈烈,客棧都快被這些人拆了,束時初就開始為這客棧的老板擔憂了,不知道肖亦寒這群人打完之后會不會賠錢給老板?要是不賠的話,老板得哭死。
當然,這得他能在這些濫殺無辜的殺手手里活下來,才有命去哭客棧的損失——客棧老板和伙計真的是被牽連的池魚,人家本來平平靜靜地經營一家客棧,偏偏遇上主角團,于是禍從天降。
正當束時初把殺手的尸體扔出門外,糾結著要不要繼續睡的時候,穆長卿就拿著滴血的竹簫找來了,先是把她仔細打量了一番,見她身上沒有受傷,才松了口氣,說:“你沒事就好,我還怕你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