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時初頓時很同情他們了,忽然她又有了一個疑問:“你們的客棧時不時就被毀掉,那你們老板還有錢修整?”
“動手的江湖人士會賠償。”又高又黑的那個伙計開口道。
“江湖人士這么講道理的嗎?我還以為他們打完之后揮揮手就離開了,根本不管你們有沒有損失呢。”束時初驚奇地說道。
“也不是所有江湖人都講道理,實際上大多數江湖人都不會把我們這些普通人放在眼里,也根本沒有損壞別人的東西要賠償的意識,不過一小部分江湖人士還是有這個意識的,他們大多數是大門派的弟子,出手也大方,一次賠償就夠咱們重修好幾次客棧了。”白凈伙計補充道。
束時初恍然大悟,說:“看來還得靠那些江湖人的良知啊。”
“對!靠他們的良知,因為他們不肯賠的話,我們也打不過,只能忍氣吞聲咽下這個虧了。”
束時初邊和他們說話,邊等老板的早餐,過了沒多久,香氣四溢的羊肉包子就端上來了,束時初頓時直咽唾沫,這家客棧老板的廚藝還是很不錯的。
正當她大快朵頤的時候,穆長卿就從外面回來了,手里還提著幾包點心。
“你去哪里了?”束時初吞下嘴里的包子,問他。
“去打探些消息,順便給你買些吃的,沒想到你已經吃上了。”穆長卿說道,把手里的點心放到桌子上,“我還以為客棧被毀得差不多了,沒法做早餐,沒想到居然可以。”
束時初笑了笑,沒問他打探到了什么消息,畢竟這兒是客棧大堂,旁邊還有外人在,于是她問起了其他:“肖亦寒和樂婉柔他們離開了嗎?”
穆長卿搖了搖頭:“沒有,他們去醫館處理傷口了。”
“他們哪個受傷了?”束時初好奇地問,誰這么倒霉?
“全都傷了,不過除了季非白之外其他人都是輕傷,沒什么大礙。季非白傷得最重,被刺中了腹部,所以他們都去醫館照看他了。”穆長卿用云淡風輕的口吻說道。
束時初瞬間同情了一下下她那個前未婚夫,他可真是倒霉啊,其他人都是輕傷,就他一個人重傷,太慘了!
“他怎么會重傷?難道武功太弱了,連樂婉柔都比不過?”束時初又問。
穆長卿露出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他正是為了替樂婉柔擋刀才受這么重的傷,這才是真正的英雄救美。”
束時初:……
頓時不知道說什么了,只能說季非白不愧是癡情男配,為女主以身擋劍是正常操作。
“那看來他們得在這里多留幾天了。”束時初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