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她這是做夢呢!束時初又不是她那些裙下之臣,可不慣著她。她既想吃卻還要擺架子、裝矜持,等著別人送上去,又當又立的,誰耐煩忍受她的大小姐脾氣啊?
“肖大哥,你都沒看見那個姓展的女人到底多囂張!她就是故意的,故意用美食來拉攏穆大俠,故意在我們面前吃得香噴噴來磕磣咱們……”樂婉柔氣沖沖地跟肖亦寒抱怨。
肖亦寒腦袋有點疼,他雖然也被束時初弄出來的香噴噴的美食折磨得不輕,但到底知道跟人家沒交情,所以心里只是羨慕穆長卿能蹭吃的,其他的就沒多想,但樂婉柔跟他這么抱怨,就讓他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那婉柔,你想我怎么做呢?”他只好直接問樂婉柔了,“是去問問展姑娘,請她送我們一些吃食?”
“當然不是!”樂婉柔脫口而出就拒絕了,“我們巴巴地去求她要吃食,那不是送上門去讓她嘲笑嗎?”
肖亦寒這就沒轍了,“那她吃飯的時候咱們就到船尾去,避著點?”
“不行!憑什么要我們躲開啊?”樂婉柔又不肯。
肖亦寒嘆了口氣:“那你到底想怎么樣?”
樂婉柔頓時了噎住了,因為她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想怎么樣,一時就被難住了,她自己覺得被束時初壓了一頭,心中就很不服氣,像是堵了一口氣在胸口,憋得她十分難受,非要發、泄出來才會舒服。
這點并不光明的心思,她是不能說出口的,她想像以前那樣訴訴苦、旁敲側擊一下,讓這些男人為她出力,但是因為局勢、場地所限,以往這幾個似乎無所不能的男人,像是被限制住了,居然拿囂張的束時初毫無辦法。
樂婉柔仰起頭,想要繼續煽點風點些火,但看見肖亦寒臉上居然出現了不耐煩和煩躁的神色,頓時仿佛一盆冷水當頭潑下,讓她渾身一涼,瞬間清醒了過來。
她似乎因為這段時間在海上飄得太久,就忘了掩飾本性了,脾氣越來越大,跟以前善解人意和溫柔體貼的模樣大相徑庭,這可不是好事,萬一他們因此而不喜歡她了怎么辦?
冷靜下來的樂婉柔瞬間找回了自己的理智,再次變得體貼溫柔起來,苦笑著對肖亦寒道:“對不起,肖大哥,我大概是在海上待久了,險些移了性情,是我太過偏執了,其實展姑娘并沒有做錯什么,她只不過是做了些太香的菜而已,我不能因為自己吃不到就怪她。”
“肖大哥,你忘了我之前的話吧,不要和穆大俠展姑娘他們鬧出矛盾,我們還得靠穆大俠的船才能在海上找流毓島呢。
我們應該把精力都放在正事上才是。”
肖亦寒聽見她居然自己就想清楚了,不執著去找束時初的麻煩,頓時意外地看了她一眼,發現她臉上是熟悉的溫柔的神情,頓時松了口氣,畢竟他更喜歡這個善良體貼的柔兒,不想面對之前那個脾氣有點大、似乎變了性子的樂婉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