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于是不跟穆長卿客氣了,開開心心地拿過紅玉玲瓏香球,說:“那我就不拒絕了,我確實很喜歡這個香球。”
穆長卿見她掩飾不住的喜愛,也忍不住笑了,他昨天在地宮塌陷的危急時刻,看見這只小香球,第一反應就是展姑娘會很喜歡,于是他當機立斷選了這只小香球回來。
本來就是拿這個小玩意兒討她歡心的,現在她真的很喜歡、很開心,那他的目的就達到了。
束時初把玩了好一會兒這只香球,才想起來問穆長卿:“那你喜歡什么?玉佩、鎮紙、寶扇、書畫、古董還是什么?我可以送你當還禮。”
穆長卿臉上的笑容一僵,嘆了口氣,幽怨地看了一眼束時初,才隨口說:“就古書畫吧,其他的我并不缺。”
“那剛好,我昨兒帶回來的就有前朝畫圣的一副《明月江山圖》,待會兒拿來給你。”
束時初高興地說道,她并不想欠穆長卿的,能還他差不多價值的東西正好,實際上前朝畫圣的真跡比她手上這只紅玉香球的價值要高,穆長卿并不虧。
從流毓島返回大陸的過程倒是一帆風順,都不用十天就回到了陸地,一回來,肖亦寒他們就跟穆長卿和束時初告別了,他們本來就只是因為要去流毓島才暫時同行的,現在目的已經達成,自然就要分開了,畢竟他們沒什么交情。
束時初從頭到尾都沒有跟季非白相認,因為沒有必要,束時初知道他會在追逐樂婉柔的過程中吃盡苦頭,最后還得不到所愛之人,那樣的煎熬無望最折磨人了,束時初就大方地不追究他跑去束家退婚,害得原主大病一場的責任了。
肖亦寒他們走了,束時初便也打算跟穆長卿告別,畢竟快到年底了,她要回家跟親人過年,總不能還跟穆長卿同行,因此她直接對穆長卿道:“我要回家去了,看來要和你告別了,山長水短,咱們有緣再見吧。”
穆長卿聽見她這話,驚得說話都結巴了:“怎、怎么這么突然就要回家?”
“要過年了,我出來快一整年,家里人肯定想我了。”束時初道,束家人對她很好,她想早些回去看看,也好安安他們的心,想必他們這一整年都提心吊膽的,生怕女兒出事,但最終還是愿意給她自由,讓她一個人出來闖江湖,束時初感念這點,自然要回去多跟他們相聚。
穆長卿聽到這個原因,就不好阻攔了,但還是帶著希望地問道:“那能不能告訴我,你是哪里人?”
束時初頓時笑而不語,這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她不可能把自己的真實身世告訴他的。
穆長卿頓時失望極了,但束時初不說,他也沒辦法,只好叮囑她:“我過年這段時間會在江南武妄,你要是想找我,可以去那里……我希望你能去找我。”
他眼含深意地對束時初道。
“看情況吧。”束時初含糊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