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長卿頓時一愣,他沒想到束時初居然真的答應讓自己抱她,畢竟現在是白天,也沒有喝酒,束時初平時根本不會讓他做這么親近的舉動。
可愣過之后,便是欣喜了,這不是說明阿容接受自己的親近了嗎?穆長卿于是二話不說,立刻把束時初打橫一抱,把她送回房間。
回到房間的時候,束時初已經緩過來了,于是就有心情計較穆長卿昨晚“無視”她魅力,對她無動于衷的事了。
束時初揪住了他的衣領,拉著他坐在了床沿上,殺氣騰騰地說:“你之前說喜歡我是不是騙我的?”
穆長卿頓時一驚,連忙否認:“當然不是騙你,我真的心悅于你。”
“那你昨晚為什么規規矩矩,跟個正人君子一樣?難道喜歡我不是會情不自禁嗎?”束時初直勾勾地盯著他,仿佛他回答錯了,就別想從她手里活下來了。
穆長卿聽見她這個問題,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阿容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她在責怪自己昨晚不該太、君子嗎?意識到這其中的意味,穆長卿心臟砰砰砰地仿佛要從胸腔里跳出來……這是不是意味著,阿容也是喜歡自己的?
他是個聰明人,聽見了束時初這個質問,并不回答,而是直接以行動來證明了。
他盯住了懷里女人那雙紅潤漂亮的唇,像是盯住了獵物的獵手,猛地就沖向自己的目標,噙住了垂涎已久的雙唇。
束時初沒想到這狗男人腦子這么靈活,觸不及防被他親得失了主動權,但沒關系,她可以以柔克剛。
隨心而為的束時初,就在這天早上把昨晚沒來得及吃下肚的穆長卿,吃干抹凈了。
束時初并不是昨晚上那樣醉酒不清醒的狀態,已經錯過一次機會的穆長卿,自然不會再放過這次的機會了,情至濃處,自然是先下手為強,早早把人吃掉才能心安。
兩人都不是愛糾結的人,想這么做便做了,而且他們還有做了之后可以為自己負責的底氣。
幾番糾纏之后,兩人終于結束了這場沖動,束時初把粘人得不行的穆長卿推開,穆長卿像是粘人精一樣,又粘了過來,抱住人不撒手。
“你家在哪里?家里有什么人?我什么時候去提親比較合適?”穆長卿輕輕地捏著束時初的手指,問道。
束時初頓時神志一清,她這會兒沖動過后,理智就回來了,成親?她還不想這么早就失去自由的人生啊。
“成親?不用這么急吧?我們才剛在一起。”束時初干笑著道。
“可是現在你已經是我的人了。”穆長卿神情溫柔地看著她,還意有所指地瞄了一眼她的腹部,說,“要是運氣好,說不定你肚子現在都有孩子了。”
“不會這么容易有孩子的。”束時初連忙道,“成親之后就沒自由了,我想留在江湖上多玩幾年,你陪著我,成親不成親不都一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