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時初逛完了大半個國家,才終于回到海城,她如今有錢有閑,但這里的地址已經被周家人知道了,為了避免以后的麻煩,她打算另外買個房子住。
畢竟不缺錢,她特意挑了安保更嚴格的別墅區住,清靜又安全。
新買的小別墅是已經裝修好的,她只需要配備些家具就能直接入住了,之前小區的那套房子,她也不打算買,留著出租。
搬了新家,她就不再是吳司言父母家的鄰居了,不過吳司言卻并沒有跟她生疏,依舊跟她時不時地聯系著,雖然有心思,但顧忌著自己不能經常外出,便沒有跟周時初告白。
可周時初多機靈一個人啊,哪里看不出吳司言的心思?對于男人,她一向是寧缺毋濫的,畢竟她挑剔。
不過吳司言這人,周時初實在挑不出什么壞毛病,人家智商高、樣貌好、身材棒,雖然有點呆,但呆得可愛,周時初作為熟女蠢蠢欲動的心思就越來越明顯了。
“你什么時候休假?想不想來我家看看我新種的向日葵啊?不是用來觀賞的那種向日葵花,而是種瓜子的向日葵,我種的向日葵花盤長得可好了,大得跟臉盆一樣,你看中哪朵了,等熟了之后我就專給你留著……”周時初打算主動出擊了,自己要是不主動,這呆子能跟她磨蹭到七老八十,總不能等他退休了直接當老伴吧?
呆子這時候就很聰明了,立刻就意識到了有機可乘:“我還有半個月的年假沒休完,等我做完手頭的工作,我就休假去看你種的向日葵,我還沒見過向日葵是怎么長成瓜子的。”
于是兩人就說好了,吳司言會在休假的時候來看周時初。
周時初這輩子鼓勵寧一個人,有親人卻相當于沒有,所以她根本沒有結婚生子的打算,恰好吳司言的工作也不適合結婚生子,所以他們倆湊合一下過日子還是可以的,只是不知道吳司言愿不愿意這么過,當然,他要是不愿意,周時初也不勉強,她又不是非他不可,兩腿腳的男人多好找啊。
吳司言卻十分愿意,他本來這輩子就沒想過結婚生子,他是想跟以前的革、命先輩一樣,向心愛的科研事業奉獻一輩子的,家里人也不會勉強他,否則不會任由他三十多歲都當一個光棍。
可他不幸遇到了周時初,第一次見面就心動了,開竅之后還笨拙又執著地跟人家打交道,最后總算是讓他稱心如意——當然,這得多虧了他的臉和身材,智商也是加分項。
“時初,你肯給我一個機會,我實在太高興了。”吳司言把玩著周時初柔軟細膩的手,感動又欣喜地說道。
此時他摟著周時初坐在院子里的長椅上,晚霞艷紅如火,微風習習,院子里的向日葵花盤整整齊齊地朝著西方,風吹過,扇狀的葉子便如同波浪一樣起起伏伏,沙沙作響。
吳司言美人在懷,心情舒暢,看什么都是歡喜,便覺得周時初種的向日葵果然也特別可愛。
周時初轉過脖子,親了他一口,吳司言頓時臉紅耳赤起來,實在純情得很,周時初看得有趣,便挽上他的脖子,實實在在地跟他來了一次法式深吻。
吳司言剛開始還只會笨拙地迎合,但很快就無師自通,勇于嘗試了,把周時初親得氣喘吁吁,兩靨紅粉,停下來的時候兩人都如同死過一回一樣。
“學得很快嘛。”周時初輕笑一聲,撫著吳司言的嘴唇說道。
“是師傅教得好。”吳司言抬起眼看著她,說道,那雙幽深的眼里仿佛有火在燃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