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要自己住的,陳時初打算改裝一下,把洗手間和浴室分開,又把二樓三個房間打通,整合成一個臥室一個書房,一樓則是客廳、廚房和一間客房。
鄉下地方改修房子不需要什么繁瑣的手續,只要找到人,給了圖紙讓人照改就行了。
不過在這之前,陳時初得先有足夠的錢讓她折騰。
于是沒過幾天,她就從山上挖到了一棵足有百年的野生人參,現在的人參不是什么稀罕物,但那是種植的,野生的照樣稀罕,所以陳時初這棵老人參賣了個好價錢。
陳時初故意在下山的時候把挖到野生人參的事不小心“透露”給其他人知道了,于是第二天山上就多了許多去挖參的人。
錢財的來源過了明路,陳時初就不再往外拿東西了,一心折騰起她的房子來。
不像陳時初在老家的瀟灑生活,城里的劉宗強和趙淑文在她走后可算是夠煎熬了,他們雖然預料到陳時初離開后自己會有好一段時間的忙活,但他們萬萬沒想到,這不適比他們想象中的要強烈多了。
首先,家里的家務活沒人做了,趙淑文就不能像陳時初還在的時候那么悠閑了,她得起來打掃房子、洗衣做飯。
然后,孩子沒人帶了,她只能一邊帶孩子一邊做家務,不做不行,因為劉宗強得去上班,她不做,家里就沒人做了。
于是只是三天,趙淑文就已經覺得生不如死了,為什么天天要洗衣做飯?為什么孩子這么難帶?!在月子里養得油光滑亮的趙淑文只是喂了三天夜奶、哄了三天孩子,做了三天家務,就臉色憔悴,黑眼圈和紅血絲都出來了。
“劉宗強!我受不了了,請個保姆吧。”趙淑文終于忍不住了,對下班回家的劉宗強說道。
“請保姆?我們有錢嗎?”劉宗強一聽就毫不留情地反問。
“省省不就有了?我自己一個人在家,既要做家務又要帶孩子,就沒休息過,我受不了了!”趙淑文雖然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但從小沒受過什么苦,最大的苦不過是讀書時要早起上學,而她起不來,在沒有親生經歷之前,她完全不知道生了孩子后會這么辛苦。
“我媽都受得了你為什么受不了?”劉宗強立馬就問道,“你現在做的不就是我媽之前做的嗎?我媽比你還辛苦,除了帶孩子做家務之外,還得照顧你這個產婦,但我媽卻從來沒抱怨過。”
別誤會,劉宗強這么說,并不是理解了自己母親的辛苦,而是想用這些話來堵趙淑文的嘴罷了。
不過這也足夠證明他的狼心狗肺了,明明知道自己母親有多辛苦,可他只當做視而不見,原因只是因為他是受益的那一方而已,現在他母親離開了,就又想用這事來道德綁架家里的另一個女人——他的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