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老了干不動了,她所有的東西不就都是我的了嗎?就不信到時候她不求著我繼承!”劉宗強雖然怨恨陳時初不肯接受他的求和,但對繼承陳時初的財產卻很篤定,因為陳時初沒有其他親人了,除了他,根本沒有其他人有資格繼承她的東西,所以這才是劉宗強這時候還沒絕望的原因,因為他篤信陳時初的一切最后都會成為他的。
“看她那風風火火的樣子,還能再干二十年,你要等到那時候去?”趙淑文翻著白眼說道。
“那我有什么辦法?她就是不肯原諒我們,難道我還能殺了她不成?”劉宗強說道。
夫妻倆又吵了起來,之后一直等到劉宗強假期結束,陳時初都不見蹤影,劉宗強最終只得無功而返,又回城里當他普普通通的職工去了。
他不能不工作,不工作就沒工資養活一家人,要是沒了收入,他們一家人喝西北風去嗎?本來他還想著跟母親和好之后,接手她的事業,那他肯定就不缺錢了,到時候他就風風光光地回來辭職,再狠狠地打公司里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同事的臉。
可誰知他的打算一開始就沒能實現,他的求和被拒絕,陳時初也根本沒給他錢,所以他還是那個欠著房貸、勞碌無為的普通人,就只能灰溜溜地回來上班。
如果他之前不知道自己親媽事業做得紅紅火火,賺了許多錢,他還能安心工作;但他已經知道了親媽的日子過得多舒服奢華,再看看自己窘迫拮據的日子,就越發不能忍受了,心中的后悔和不甘天天都在折磨著他。
他雖然沒能跟陳時初和好,但已經學會了時不時打電話回去噓寒問暖,一家人輪流上陣討好陳時初,就想多聯絡,加深一下感情,好重新喚回陳時初對他們一家的慈愛之心。
但讓他失望了,陳時初不管他如何討好,都鐵石心腸,就是不肯讓他占到一分便宜。
可對外人,她卻十分慷慨,哪里發生了水災、地震,她就幾十萬上百萬地捐贈;哪里的孩子上不起學,她就建起一座座學校;貧困小孩沒錢看病,她就給他們付醫藥費……
她的捐贈不是保密的,在她那木薯廠——現在已經是農產品加工公司的網站上,都一一記錄了她的每一次捐贈行為。
劉宗強一直關注著她的動向,自然知道她毫不心疼地把成百上千萬的錢撒出去做公益,每次劉宗強看到這些信息,都肉疼得不得了,仿佛陳時初捐的是他的錢。
趙淑文就更生氣了,每次陳時初把那么多錢捐出去,她都會恨得咬牙切齒地跟劉宗強大罵陳時初:“就是她傻大方,把錢都給外人了,卻不想想作為她唯一的兒子,你過得還緊巴巴的,她怎么不給你獻獻愛心?!就知道沽名釣譽!等她要錢全都撒光了,那咱們兒子以后還能繼承什么啊?”
劉宗強也恨啊,那么多錢,幾千萬上億,都是他不敢想象的財富,可他親媽就這么輕易地撒出去了,卻連一分錢都不肯給他,他能不恨嗎?他現在就盼著陳時初早點死,他才能繼承她的公司,才能過上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