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時初沒想到左媽媽居然提起相親的事來,難道所有的中老年婦女,就看不得身邊有一個未婚的女人嗎?非得給人找到一個男人才行。
左時初不想回去相親,便皺著眉頭道:“我不知道公司什么時候放假,大概會很晚吧?畢竟咱們這公司挺忙的……你讓秦阿姨不用給我介紹了,我不想相親,媽媽,你不要逼我,我才二十四歲,年輕著呢。”
左媽媽卻不太贊同:“二十四歲不小了,現在相親正好,二十五歲結婚,二十六歲生孩子,正是身體最健康的時候,你還想拖延到什么時候?你要是爭氣,自己能找到男朋友,那我也懶得管你,可你不是找不到嗎?我說你長得也漂漂亮亮的,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老是不走桃花運,居然連個男朋友都找不到……”
左媽媽說著說著就歪了話題,把左時初念叨得腦袋都大了,左時初敷衍地附和了她幾句,終于聽到空姐讓關手機的話了,便終于找到借口跟左媽媽結束了通話。
聽不見左媽媽的念叨聲,她頓時松了一口氣,仿佛劫后余生似的。
她現在已經有了個合心意的男伴了,根本不需要自找苦吃找個男人,所以左時初自然對左媽媽提起的相親避之唯恐不及。
鐘離惜墨并不是跟左時初他們幾個部門坐同一架飛機回去的,左時初也不怎么在意,畢竟她來的時候就沒看見他,那回去不見他也很正常,他作為新總裁的心腹,大概會有另外的行程吧。
而被左時初以為有另外行程的鐘離惜墨,此時卻在某家會所的包間里,身邊坐了好幾個男人。
“鐘離,要不要叫幾個女人進來玩玩啊,對了,你喜歡咱們這土生土長的姑娘,還是國外那金發碧眼的妞兒?”鐘離惜墨的發小胡義笑嘻嘻地問他。
另一個朋友聽了,也打趣道:“鐘離在國外待了這么久,肯定更習慣洋妞了啊!胡義你這也需要問?”
胡義笑道:“我這不是怕他在國外見慣了洋妞,看膩了,看咱們黑發黑眼的國妞更有新鮮感嗎?”
“這倒也是。那鐘離你說,想要什么樣兒的?這里的妞什么樣都有,保證不會讓你失望!”秦守嚷道。
鐘離惜墨看了這唯恐天下不亂的損友一眼,說:“我不需要人陪,你們自己想要就自己要,別拿我當借口。”
“嘖嘖,鐘離你怎么還是這么死心眼?出來玩不都是這樣,就你潔身自好,襯托得我們多齷蹉一樣!”胡義嘖嘖說道,然后忽然猥瑣地壓低了聲音,問他,“你該不會還是個雛兒吧?”
“什么?鐘離你還是個雛兒?!”秦守聽話只聽半截,立馬就嚷了出來,震驚地把鐘離惜墨全身上下打量了一遍,臉上仿佛刻著幾個大字:“兄弟你是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