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這點,鐘離惜墨便抿緊了嘴唇,后悔中有些心虛,他雖然和左時初不是真正的男女朋友,但也不能讓外人隨便評價她。
“好了好了,咱們不說了,鐘離你不要生氣。”胡義見他臉色不好看,便連忙說道。
“這是你交的女朋友?是什么人?在咱們這圈子的嗎?”秦守追問道,“不過這姑娘我好像沒見過,那就不是哪家的千金了……”
鐘離惜墨回答道:“她只是個普通人,還有,她不是我女朋友,我們只是……是……”他忽然說不出來了,他與左時初到底是個什么關系?
“是火包友?還是你包養的金絲雀?”胡義嘴快心直地說道,“看不出來你這家伙還挺會玩的啊。”
聽見他這話,鐘離惜墨臉上頓時露出了不適又厭惡的表情,說:“不要用那兩個詞來形容我和她之間的關系。”
“嘖,你這家伙,既然不是男女朋友,那除了床伴和金絲雀,還能是什么?”秦守嘲笑道,“你該不會是騙人家姑娘上床的吧?衣冠禽獸啊你!”
鐘離惜墨冷冷地看著他:“她比我還主動,我怎么騙她?”
“哇哦!看不出來是個女中豪杰啊,居然能把鐘離這清心寡欲的家伙拿下了!”胡義頓時敬佩地歡呼一聲。
鐘離惜墨沒法回答他和左時初是什么關系,便不再理會損友們的提問了,其他人便識趣地岔開了話題。
從一幫損友的聚會中回來,鐘離忍不住撥通了左時初的電話。
但左時初根本沒接,鐘離惜墨又打了幾次,才接通了,左時初暴躁的聲音便立馬傳了過來:“你最好是有什么重要事情找我,否則我會讓你知道三更半夜給我打電話是什么后果!”
鐘離惜墨這才想起來,這會兒已經是凌晨一點多了,左時初早就睡了,他連忙抱歉地說道:“對不起,我忘了時間,打擾你睡覺了,你睡吧,我掛電話了!”
說完他飛快地按掉了電話,生怕左時初真的把他臭罵一頓。
從小就老成持重的他,很久沒體會過這種做了壞事心虛的感覺了,他哀嘆地把手機扔到一邊,用手蓋在自己眼睛上,祈禱著左時初比起罵他,更想要繼續睡……
老天還是站在他這邊的,左時初雖然半夜被人吵醒了很憤怒,但這人識相主動掛掉了電話,她便懶得追究,又繼續夢周公去了,事實上她接通電話的時候根本沒看清來電的人是誰,還是鐘離惜墨開口說話了,她才勉強從睡得迷迷糊糊的腦袋里得出這人是自己新找的男伴的結論。
鐘離惜墨等了十幾分鐘,終于確定自己不會被罵了,頓時松了口氣,但又睡不著了,老是想起左時初。
他第一次跟一個女人有親密關系,便忍不住不去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