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時初沒有拒絕,這種時候確實有個男人陪著會更安全,畢竟她和虹姐都是女人,雖然她武力值很高,但別人不知道啊。
兩人很快換好了衣服出門了,鐘離惜墨開車,帶著左時初去虹姐家的小區。
“時初!我在這里。”車子在門衛處停下想登記的時候,虹姐的聲音突然就從保安亭里傳出來了。
左時初一眼看到了身上只穿著一身睡衣,還披頭散發的虹姐。
“虹姐,你怎么不在家里等我?”左時初仔細地看著虹姐,發現她雙眼紅腫,臉頰上和脖子上都有些淤青,似乎是受了傷,左時初眼神頓時銳利起來。
“時初!”虹姐看見她便撲進了她懷里,帶著無限的委屈哭了起來。
“沒事了,別怕。”左時初雖然不知道她身上發生了什么,但還是輕拍著她的后背安撫道。
這時候一旁的安保大叔嘆了口氣,對左時初和鐘離惜墨道:“你們是李小姐的朋友吧?李小姐和家人發生了矛盾,躲到了這里來,這三更半夜的,你們趕緊把她帶回去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解決也不遲。”
左時初便點頭道:“好,謝謝你們之前陪著她了。”
“不客氣,應該的。”保安大叔擺擺手不在意地說道,然后嘆了口氣,“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
虹姐這時候終于哭夠了,擦了擦眼睛,對左時初道:“時初,能不能麻煩你,今晚收留我一晚?”
“當然可以。”左時初毫不猶豫地點頭說道。
虹姐勉強露出個笑來:“真是謝謝你了,這大晚上的你還來接我。”她說完,才看見等在一旁的鐘離惜墨。
鐘離惜墨的眼神光明正大地落在左時初身上,虹姐想明白了什么,不好意思地問左時初:“這位先生是你的男朋友?那我豈不是打擾你們了?要不然我還是去找個酒店住吧?”
左時初拉著她的手,說:“去什么酒店,我家難道還住不下一個你?趕緊地,別浪費時間了,我們走吧。”
虹姐便只好跟保安大叔道了謝,又跟鐘離惜墨道了歉,這才上了車。
鐘離惜墨開車,左時初坐在后座跟虹姐說話。
“你是怎么回事?跟丈夫吵架?被打了?”左時初沒有裝作什么都不知道,而是直接詢問她。
虹姐臉上僵了一瞬,但終究還是選擇說實話了,點頭道:“我因為他只是疑心重一點,沒想到他居然真的能對我動手……還大半夜把我趕出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