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惜墨聽見秦守這話,就覺得自己是傻了,居然會問他這個問題,秦守沒有未婚妻,而甄美竹也不是他的未婚妻啊,他問秦守的那個假設問題,前提根本就不存在。
“鐘離,你是不是有情況了?怎么?你有未婚妻了?誰啊?”秦守不泡妞的時候,腦子還是很靈活的,一下子就從鐘離惜墨這次語焉不詳的話中猜到了什么,立刻兩眼發光地追問,畢竟鐘離的八卦感情事可太稀有了。
鐘離惜墨抿了抿唇,最終決定跟這家伙直說了,畢竟這家伙雖然情史多,但嘴巴還是很緊的,說不定還能以他的經驗給自己一點建議。
“我沒有未婚妻。是甄美竹,她私底下找上了左時初,說我和她是家里人都心照不宣的未婚夫妻,讓左時初識相些離開我。”鐘離惜墨沒有隱瞞,直接跟秦守說了。
“臥槽!甄美竹?沒想到她居然真的敢這么干!厲害啊,是豪門狗血劇看太多了嗎?但她難道不知道,她這種做法是惡毒女配才會做的嗎?”秦守陪著許多任女朋友看了不少狗血肥皂劇,因此一聽見鐘離惜墨的話,頓時就把他的事跟狗血劇對號入座了。
“果然藝術來源于生活啊。”他還不忘感嘆一句。
鐘離惜墨臉都黑了,說:“你能不能說點靠譜的?”
“能、肯定能啊!”秦守連忙說道,然后問,“那你那位左小姐,對此是什么反應?傷心欲絕地不敢置信,還是把你痛罵一頓?”
“……都沒有,她很冷靜,甄美竹找上她的時候,她干脆打了電話給我,直接給我現場直播了。”鐘離惜墨說道。
“啥?你這位左小姐真是出人意料啊,哈哈!有個性!”秦守聽見鐘離惜墨的話,驚訝極了,對左時初印象大好,“被疑似情敵的人找上門來,她居然能想出這種處理辦法,直接把事情擺到你面前,這真的很直接坦誠。”
“嗯,她讓我自己回來處理惹出來的麻煩。”鐘離惜墨揉了揉額頭說道。
“那你是怎么處理甄美竹的?”秦守十分好奇,他既然跟鐘離惜墨是發小,那自然也跟甄美竹從小認識,只是甄美竹是女孩子,他們雖然認識,但要說有什么深厚的感情卻是假的,最多是熟悉一些。
不過甄美竹從小喜歡鐘離惜墨卻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只是鐘離惜墨不喜歡她,上了高中就跟她疏遠了,到了大學更是沒了往來,沒想到她這時候還沒死心呢,居然自作主張跑去找鐘離的床伴去了。
“我警告她不要去打擾左時初,以及我和她沒有任何男女之情,讓她認清楚這些事實。”鐘離惜墨說道。
“嘖嘖,你這家伙也太無情了些,不過感情上的事情,既然對她沒有感覺,那做得無情些最大家都好。”秦守說著,忽然幸災樂禍地笑道,“那甄美竹肯定氣死了吧?哈哈,活該,誰讓她那么裝?明明任性又刁蠻,偏偏在長輩面前裝得溫柔純真,不知道坑了多少人。”
甄美竹從小就很會在大人面前裝聽話懂事,但在其他人面前,特別是家世背景不如她家的人面前,那叫一個刁蠻囂張,秦守就很不喜歡她。
“她氣不氣我不知道,但我很生氣,因為她找上了左時初。”鐘離惜墨不高興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