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時初覺得自己想要跟他徹底結束的決心開始搖搖欲墜了。
但一想到他麻煩的身世以及還在監獄里的那伙人,左時初快要出走的理智又回來了一些,她開口道:“你的身份太麻煩了,鐘離惜墨,我不想卷入豪門爭斗中,你知道的吧?你如果真的覺得我很重要,那不是應該主動遠離我,讓我避開你家的那些危險嗎?”
“對不起……”鐘離惜墨的語氣低落下來,帶著壓抑和陰郁,跟左時初道,“我這段時間都在查那伙在逃犯,確實查到了他們是我家中某些人指使的。我這回不會放過他們……我本來以為只要不加入家族爭斗中,就能置身事外,卻沒想到身不由己,不是我說不想爭,他們就會相信我真的不會去跟他們搶……既然他們都認為我不會真的放棄跟他們爭奪,那我就如他們的愿,真的加入好了。”
左時初一聽他這話,頓時心里就有些矛盾了,好歹是好過一場的人,鐘離惜墨除了家世麻煩,其他方面還是很合她意的,所以她不想他成為家族斗爭的犧牲品。
“那你保重?”她試探著說道。
鐘離惜墨聽了,忍不住輕笑一聲,說:“如果我成功從這場斗爭中勝出了,你能把分開的話收回去嗎?”
“那也得你真的勝出了才行啊!”左時初嘟囔道,“我可不想三不五時就有歹徒找上門要綁架我。”
鐘離惜墨心中一揪,保證道:“以后不會有了。”
鐘離惜墨這次來見過左時初之后,就從她生活中消失了,左時初大概知道他真的回鐘離家爭權去了。
她有時候會想一想他,但更多時候是根本沒想起他,畢竟她自己的生活也是多姿多彩的,跟同事聚會、和網友打游戲、跟追星族一起追星,要不然就自己宅在家里吃吃喝喝睡睡,自在得很。
她甚至還遇見過石青松,不過那時候石青松已經有了女朋友,左時初看見他和女朋友在逛街,兩人親親密密的貼在一起說悄悄話,看起來身份恩愛。
虹姐有一次提起過他,說他的女朋友是同事,就跟他同一個學校的大學老師,個性溫柔體貼,很招男人喜歡的那種。
左時初想起他本該成為商業大佬的,于是問了一句:“他沒有從大學辭職出來創業嗎?”
“辭職創業?他這份職業不好嗎?體面又清閑,要是想賺錢,還可以去企業當顧問,為什么要辭職去創業?那多不安穩啊!”虹姐震驚地說道。
左時初于是便知道,沒了她這個愛慕虛榮的拜金前女友的刺激,石青松居然沒了上進拼搏的動力,居然安安穩穩地當他的教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