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時初忽悠到:“是我從一個外語商人手里得到的東西,很稀少珍貴,我好不容易才得了一對,你珍惜點用。”
施戾立馬就信了,連連點頭:“媳婦第一次送給我的禮物,我當然要珍惜。”
“別叫我媳婦!”聞時初揉著腦袋說道,“我現在跟你清清白白的,你別亂喊。”
“反正你遲早是我的媳婦,早喊晚喊有什么關系?”施戾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虧他還長著一張貴氣十足的臉,真是白瞎了。
他總能把聞時初惹得恨不得錘他幾拳,聞時初瞪了他一眼:“你閉嘴,現在你是我的下人,乖乖地跟在我身后就行,那張嘴不許說話!”
施戾頓時露出一副委屈的模樣,眼巴巴地看著聞時初,聞時初鐵石心腸,根本不理會他控訴的眼神,徑直往前走,施戾只得亦步亦趨地跟著。
聞時初來到春雨樓,春雨樓不是什么青樓楚館,而是很正經的酒樓,菜式豐富、味道極好,是京城數一數二的大酒樓了。
聞時初帶著施戾上了二樓的包間,點了幾個菜,便讓施戾也坐了下來。
施戾立馬從嚴肅板正的家丁護衛變成了脫韁的哈士奇,眼巴巴地看著聞時初,高大的身子趴在桌上,像等著主人撫摸腦袋的大狗。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聞時初說道,“你整天守在武陽侯府門外,難道就沒有其他事要做了嗎?你不是大將軍?”
“我現在舊疾復發,正在修養,很有時間。”施戾理直氣壯地說道。
“舊疾復發?”聞時初聽了,把施戾全身上下打量了一遍,他活蹦亂跳的,不知道多健康,她可是一點都沒看出來這男人哪里舊疾復發了。
施戾看懂了她的眼神,輕咳一聲,說:“這舊疾我說有就有,說沒就沒,現在就處于有的狀態。”
聞時初點頭,懂了,不就是皇帝開始怕他功高蓋主,他干脆自己找了個理由暫退,好讓皇帝放心那一套?
自古以來武將能得善終的很少,施戾能在巔峰時刻明智地退下來,已經足夠清醒和理智了,也正因為他這么識趣地放權,皇帝才會給他這么大的榮耀,不但封了他為鎮國大將軍,還單獨賜了他一座將軍府,這其實就是幫直接他從施家分家出來了,意味著施家那些人不能用血緣輩分來要挾逼迫他。
當然,施戾也根本不會被他們要挾逼迫,他出人頭地之后,第一時間就闖進施家,把曾經欺辱過他的奴仆打殺了,其他兄弟姐妹也都揍了一遍,是斷手斷腳的那種揍法,從那之后,他心狠手辣的兇名傳出來了,但施家欺辱過他的人卻嚇得連看見他都會腳發抖,特別是那幾個被他打斷過手腳的兄弟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