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部尚書的夫人看見丫鬟進來了,連忙問道:“有施將軍夫人的回帖嗎?”
丫鬟連忙拿出聞時初的那張回帖:“有。”
禮部尚書夫人拿起來一看,便忍不住皺起了眉頭,說:“這位將軍夫人架子可真大,連我想請她都請不來,哼。”
等到禮部尚書大人從宮里回來的時候,尚書夫人把他喊了過去,拿出聞時初那張回帖,沒好氣地說:“你讓我邀請施戾的夫人,我去邀請了,可人家根本沒想和咱們打交道,這可怪不了我。”
尚書大人看了那封回帖,有些意外:“她居然不想赴邀?連我們府上的面子都不給?”
“哼,咱們府上算什么?施戾就是個離經叛道的,沒看他連自己的親爹都不認嗎?人家壓根兒不想理會咱們。”尚書夫人說道。
禮部尚書把回帖扔到一旁,說:“這次就算了,你下次就再次邀請吧,再邀請不來,你就主動上門去做客。”
尚書夫人聽了,頓時不高興了,說:“我還得親自上門去找她?憑什么啊?我能主動邀請她上門赴宴已經是折節下交了,你還要我主動上門去找她?我都一大把年紀了,還得為了你那個好外甥去討好一個老宮女?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成是你的妻子?你那好外甥想要拉攏施戾,就讓我這個當舅母給他當馬前卒,我又不是他親娘,憑什么為了他這么折辱自己?!”
禮部尚書大人見自己妻子都生氣了,連忙安撫道:“咱們這也是為了子孫后代啊,大皇子要是登了大位,我們作為他的母族,難道還能少了榮耀?從龍之功不是那么好掙的啊,咱們幾個兒子都沒什么大出息,只能走這條道才能延續家族百年榮耀,否則,要是其他皇子登了位,咱們府上難道還有好日子過?不出三代就能落魄了……”
禮部尚書好說歹說,才勸解好了尚書夫人,讓她愿意繼續去跟聞時初交好。
不過聞時初不是他們想交好就能交好的,她比普通夫人難搞多了,人家邀請她去赴宴,她根本沒興趣;人家送了請帖來說想上門拜訪,她回帖說家里不好招待客人;人家想在外面“偶遇”她,她經常說不了幾句話就能噎得別人啞口無言,然后她就泰然自若地離開……
她簡直比施戾還難搞,愣是讓那些想從她這里入手的各家女眷無計可施。
其他管家女眷的邀約都可以忽略,唯獨有一家,即使是聞時初也無法拒絕的,那就是皇家,畢竟施戾不打算造反,聞時初就得給皇家一個面子。
皇后要舉辦賞花宴,邀請了各家女眷進宮參加,聞時初也在入宮之列,她接到宮里送來的請帖時,還覺得有些新奇,畢竟這會是她出宮后第一次回到皇宮,但這次回去之后,她的身份已經截然不同了,之前是一個只能低調安分的普通宮女,品級比她大的,都得畢恭畢敬;但這次回去,她已經是一品大將軍的夫人,誰也不能小看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