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選擇聽從自己內心的預感,相信花時初看似不靠譜的話,眼神堅定地說:“我相信你,我想祛除這道疤。”
這道疤是他五歲的時候,他的酒鬼和賭鬼父親用一根燒紅的鐵棍給他燙成這樣的,到如今已經十幾年了,增生的傷疤看著恐怖極了,小孩子看見都能嚇哭,即使是大人看見他,也會像是看見了什么鬼怪一樣,離他遠遠的;他去學校上學的時候,那些同學則欺凌他,罵他是丑八怪……宋至堯幾乎每時每刻都希望臉上這道疤痕能消息,如今,他似乎看見希望了。
花時初聽見他的回答,十分高興:“好,既然你這么說了,那我就答應幫你祛疤了,不過我現在手上沒有藥,得先查看一下你這道疤才行。”
宋至堯點點頭,花時初便上手檢查他臉上的疤痕了。
“是燒傷嗎?”她問道。
“是燒紅的鐵棍燙傷的。”宋至堯十分平靜地說道,他現在只感覺到花時初柔軟溫熱的手輕輕地按壓在自己的傷疤上,那道早就已經痊愈的傷疤似乎格外敏感起來,讓他幾乎都能感受到她指紋的走向了,他不自在地動了動。
“別亂動。”花時初說道,垂著眼非常認真地觀察他的傷疤,宋至堯果然立刻就不敢動了,只能讓自己極力不去在意她手的觸感。
“好了。”花時初說道,宋至堯覺得似乎過了很長的時間,聽見她這么一說,便忍不住松了口氣。
花時初覺得好笑:“我只是給你檢查一下,不用這么緊張。”
“沒有緊張。”宋至堯不自在地說道,“只是不習慣別人碰我。”
“好了,大概情況我已經給你檢查過了,之后我會拿到適合你的藥,對了,我給治傷疤事用中醫手段,你不抵抗中醫吧?”花時初忽然問道,她知道這時代很多人不信中醫,如果宋至堯也不信,那她不會勉強,反正傷疤又不在她臉上。
“不抵抗。”幸好宋至堯不是中醫黑。
花時初聽了點點頭,就想要離開,她在這里已經待得夠久了,只是正要出門的時候,忽然想起那位男老師拜托她的事,便對宋至堯道:“對了,你的老師希望你回去上學,我也覺得你最好是繼續讀書,當然,這只是我的建議,如果你不想,我不會勉強你,我只是以我自己的人生經驗告訴你,不讀書的人生會比讀書的人生艱難千百倍,你自己考慮吧。”
她說完之后,不等宋至堯回答,就離開了。
宋至堯聽了她的話,呆呆地靜坐了許久,誰也不知道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有沒有聽進去花時初的勸說。
花時初回去之后就花了兩天時間配藥,因為用的是她伴生空間里的草藥,所以藥材并不難湊齊,只是配藥需要技術,花時初為了不出差錯,花的時間就長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