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世歡坐在輪椅上臉色陰沉地盯著她,看見她耳邊那朵玫瑰花,還有她懷里那只貓都有一朵玫瑰花,頓時臉色更臭了:“莫時初,你倒是過得很瀟灑啊,抱著貓出去玩,還把我的玫瑰花都摘了,你還記得你來這里是做什么的嗎?”
“做什么?難道你做復健還要我幫忙?這里醫生護工都在,有這些專業人士在,你還發什么臭脾氣?難道一家子都要圍在這里看你復健?”莫時初冷笑道。
“你、你強詞奪理!你不是說過要做監督,盯著我做復健的嗎?怎么才盯了幾天就不耐煩了?還讓那些不三不四的人跑進來打擾我,你這是故意的吧?”舒世歡憤怒地說道。
“如意盯著你跟我盯著你有什么不一樣?你平時不是最討厭我盯著你做復健的嗎?現在有一個活潑開朗的其他人來陪你、鼓勵你,我以為你會比較喜歡這種。你這個混蛋,見誰都滿身刺,誰陪著你,你就罵誰,你可真難伺候!”莫時初翻著白眼道。
“我不管,反正我做復健的時候,你必須在場陪著我,一分一秒都不能少,憑什么我復健這么辛苦,你卻能跑去玩?”舒世歡帶著惡意說道,擺明了就是見不得莫時初太開心。
莫時初氣急反笑:“行!我就在這里盯著你,你開始吧!離結束還有半個多小時呢,你別想偷懶。”
舒世歡見她妥協了,這才重新開始復健。
因為他的腿被醫生宣判能站起來的概率很小,所以所謂的復健活動,其實就是鍛煉他腿部的肌肉,不讓經脈血肉萎縮,同時在為一個渺茫的康復機會做提前的充足的準備,畢竟只有堅持復健,不讓雙腿萎縮,說不定以后還能通過做手術治愈。
舒世歡僅僅是站起來的動作,就需要用很大的力氣,他的胳膊因為用力,肌肉都鼓起來了,細細的汗從脖子和額頭滲出來,兩條腿仿佛面條一樣軟,顯然毫無知覺,但他得在機械的輔助下運動起來,沒動一下,他都咬緊了牙關,身上家居服的衣領和后背都被汗水浸濕了。
莫時初盯著他的上半身,發現他居然還有胸肌,忍不住驚訝了一下,不是說他腿傷都兩年了嗎?怎么身上的肌肉還在?
正當她好奇的時候,就聽到舒世歡帶著些得意的語氣的話了:“姓莫的,我的胸肌好看嗎?”
莫時初白了他一眼:“誰看你的胸肌了?別太自戀。”
“哼,敢看不敢承認?我還有腹肌,你要是看了還不得流口水?”舒世歡嗤笑道。
“腹肌?我看是肚腩吧?”莫時初呵呵一笑,說道。
舒世歡立馬不服氣地把自己的上衣一撩,肚子上果然有兩排明顯的腹肌,不服氣地說:“這不是腹肌是什么?你的肚腩長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