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世歡已經洗過澡到書房不知道忙什么去了,莫時初便也打開手機看看自己買的股票,發現全是漲,頓時心滿意足。
十二點,舒世歡準時下來吃飯,他現在已經不自閉了,不需要小李把飯菜端到他房間,他恢復了到餐廳吃飯的習慣。
這會兒見餐廳還沒有上菜,便忍不住問在客廳沙發上一邊擼貓一邊玩手機,過得十分自在的莫時初:“怎么還不開飯?”
莫時初瞄了他一眼:“還不是因為你把如意罵哭了,她今天做飯就遲了些,你自作自受,等著吧!”
舒世歡聽了她的話,頓時怔愣了一下,似乎很驚奇:“我只說了她一句,她就哭了?心理太脆弱了吧?”然后又看向莫時初,“我經常罵你,你怎么不哭?難道是因為你臉皮太厚?”
莫時初翻了個白眼:“是啊,我臉皮太厚,無論你怎么刻薄地罵我,我都無動于衷。倒是你,舒少爺,你的心理承受能力也強不到哪里去吧?還好意思說人家如意?”
“我心理承受能力哪里不強?被你毒舌罵了那么多次不也活得好好的?”舒世歡很不服氣地說道,這少爺顯然忘了他自己不久之前的自暴自棄了,只記得莫時初罵他的“深仇大恨”。
“哦?你心理承受能力強?那是誰因為車禍腿不能走路了,就無法接受現實,把自己封閉在房間里?是誰連走出家門曬太陽都不敢?是誰自暴自棄地活成了陰暗生物?”莫時初絲毫不客氣的質問讓舒世歡的臉色立馬就變了。
舒世歡這段時間只顧著跟莫時初爭斗,都忘了繼續拒絕外界、自我封閉了,這會兒被莫時初提起他的黑歷史,都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好像那段自暴自棄的日子已經是很久很久以前了,久到莫時初不提起來,他就要忘掉了。
他心情復雜地看著又恢復了慵懶的莫時初,這個女人身上仿佛有一種魔力,讓人的注意力輕易就被她所吸引,被她帶著走,忘了自己的初衷。
他最開始跟莫時初斗起來,明明是想把她趕走的,卻沒想到她不但沒有被自己趕走,反而跟自己越吵越起勁,在自己家也待得越來越自在了,甚至連自己都沒了把她趕走的意愿。反而想把她留下來……
剛剛復健的時候不就是嗎?發現她不見了,自己的第一反應就是把她找回來,得讓她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待著。
舒世歡想到這些,心中就有點不舒服了,看不得莫時初太自在,又開始撩撥她:“你還記得這里是我家嗎?”
莫時初撩起眼皮掃了他一眼:“記得,不用你時時提醒。你又想作什么妖?”
“我胳膊有些酸痛,復健的時候太用力了,你幫我按按。”舒世歡十分不客氣地說道。
莫時初便喊小李了:“小李!小李!你快來,你少爺胳膊酸了,要你幫忙按摩呢!”
小李正在收拾舒世歡的浴室,聽到她的喊聲,便連忙跑下來:“少爺要按摩嗎?先等等,您的衣服還沒放進洗衣機里,我忙完了再下來幫你按摩,行嗎?”
舒世歡點頭:“可以,你去忙吧。”
然后他就抬了抬下巴,對莫時初道:“小李很忙,只有你閑著,所以你來給我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