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找工作?”舒世歡瞧了一眼莫時初,“你是哪個大學畢業的?學什么專業?”
“問得這么詳細做什么?難道你有好工作可以介紹給我?”莫時初瞄了他一眼,隨口反問道。
誰知道舒世歡卻點點頭:“只要你的專業不是很爛,那我確實可以給你介紹工作。”
莫時初聽他這么說,這才開始認真地看向他,忽然想起他的身份,便忍不住開玩笑道:“難道你要開后門,把我塞進你家的公司?喂,你現在還沒有回去上班吧,就想著以權謀私了,這不像你啊。”
舒世歡被她這話說得不太自在了,色厲內荏地說:“我只是見你找工作找得這么麻煩,才想著看在你這段時間表現不錯的身份幫幫你而已,沒想到你卻是這么誤會我的,真是好心沒好報。”
莫時初這才沒有繼續調笑了,換了正經的口氣,說:“不了,我不想去你家公司上班。”
“為什么?”舒世歡顯然沒想到她居然會拒絕,“我家的公司給員工的福利很好,每年不知道多少高校畢業生擠破了腦袋進入,我主動邀請你了,你卻不愿意?你是腦袋進水了,還是自視甚高,覺得自己可以找到比在舒氏集團更好的工作?”
“我怕你故意把我招進去,是想對我搞職場霸凌啊,畢竟我,嗯,這段時間挺冒犯你的,你應該很討厭我,想報復我吧?所以我才不會傻乎乎地掉進你的圈套呢。”莫時初很篤定地說道,她之前仗著舒世歡殘疾,招惹他招惹得有些過分,難保舒世歡好了之后不記恨她。
舒世歡聽見她這番話,氣急反笑:“你也知道你冒犯我了?真是奇跡啊,你居然能意識到這點,怎么樣,現在開始后悔了嗎?那遲了,你現在后悔也沒用了,你是怎么對待我的,我全都記得……”
莫時初立馬起身,離他遠遠的坐到了另一邊的沙發上,還撇撇嘴說:“那你真夠小氣的,這都記仇。”
“那你怕了嗎?”舒世歡冷笑。
“怕,怕死了!”莫時初先是作出可憐的模樣點頭說了這句話,然后就神情一變,似笑非笑地說,“你該不會是想聽到我這樣說吧?那得讓你失望了,現在是法治社會,只要我沒犯法,而你又不能犯法,那我即使被你記恨了,也不妨礙我活得好好的。”
舒世歡見她這幅模樣,都氣笑了,只覺得這女人果然油鹽不進,是個硬茬子,自己想從她身上找回場子,得從長計議。
莫時初才不理會他是怎么想的,她直接找到了舒夫人:“夫人,一年就快到期了,舒世歡的腿也快好了,我們之前的協議你還記得的吧?”
舒夫人愣了一下,才想起她說的是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