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少夫人怎么不在家?又去她那店里了?”舒世歡從公司下班回來,并沒有看見莫時初,便忍不住問林如意。
這輩子不知怎么的,也許是因為林如意沒能當成護工任勞任怨地陪著舒世歡復健、治療,鼓勵他,陪他渡過人生低谷期,他們倆就沒能發展出感情,所以直到舒世歡徹底康復之后,他們依舊是普通的雇傭關系,一絲曖昧都沒有。
莫時初也正是因為看出他們倆沒產生任何男女之情,才答應繼續當舒世歡的擋箭牌妻子的,否則她肯定不會留下來。
林如意的廚藝很不錯,舒家給的薪水又高,所以她就繼續高高興興地留在舒家當她的廚娘了,甚至跟莫時初的關系都不錯。
“少爺,你不知道嗎?時初她跟朋友參加國外一個什么博物展去了。”林如意驚訝地說道,“我還以為你知道了呢。”
“沒有,她沒告訴我。”舒世歡哀怨地說道,他在公司里忙得連飯都沒時間吃,可莫時初卻這么瀟灑,滿世界去玩,這讓他心里很不平衡。
于是他打了電話給莫時初控訴:“你倒是瀟灑,滿世界逛,也不想想我這個可憐的加班人!你還有沒有良心?”
莫時初正下了飛機在酒店里吃飯,接到他的電話,忍不住翻著白眼道:“是我讓你當加班狂的嗎?還不是你自己愿意,別把自己說得那么可憐,你要是想瀟灑難道自己不會規劃時間?”
舒世歡被她說得一噎,他就是想跟她搏個同情,偏偏莫時初就是個分分鐘打碎任何曖昧氣氛的人,舒世歡很多時候都不知道怎么反應。
恰好這時候小玫瑰從他腳邊走過,舒世歡立馬有了主意,他蹲下來,一手抓住了小玫瑰,小玫瑰嚇得立馬“喵”的一聲,大叫起來。
舒世歡立馬說:“莫時初你聽聽,你把小玫瑰丟在家里,它很不高興,現在正憤怒地啃你的拖鞋呢。”
說著他還把小玫瑰提起來按在自己懷里,強硬地想要擼它,奈何小玫瑰一直都跟他很不對付,所以這會兒只想著往外逃,一邊掙扎,一邊對男主人罵罵咧咧。
莫時初聽到小玫瑰的叫聲,頓時急了:“它怎么叫得這么慘?你打它了?打它干什么?它想啃拖鞋就讓它啃,你可不能嚇壞它……”
舒世歡見她對一只貓都比對自己關心,頓時不悅了,說:“我沒有打它,別冤枉我。它叫得哪里慘了,它是在罵我,小東西沒大沒小,忘了我給它買了多少魚罐頭,真是沒良心,果然跟你一樣,有其母必有其女。”
舒世歡憤憤不平,莫時初聽見他說沒打小貓咪,這才松了口氣,轉而說道:“你這么大一個人怎么好意思跟一只貓計較的?貓貓不懂事,難道你也不懂事?好了好了,我這次會給你帶禮物,行了吧?記得好好對待小玫瑰,不許欺負它!”
莫時初叮囑了又叮囑,才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