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倆說好之后,周致遠學習就更努力了,崔時初的工作倒是如常,她打算先用這一年的時間賣包子賺些錢,等到了首都之后就可以再做其他的生意。
王振南這天不用上班,他調休,這會兒正不請自來地到崔時初的包子店里幫忙,因為他聽同事說了,如果不懂得怎么去追求對象,那就自覺點去幫喜歡的女孩子干活,干得久了,女孩子和她家人都知道你勤勞又能干,自然對你的印象就好起來了。
于是半懂不懂的王振南就按照同事說的話,自動自覺地上崔時初這兒來幫忙了。
崔時初看見他的時候很頭疼,特別是看到他笨手笨腳想幫客人裝包子,結果拿著張油紙包了好幾分鐘都沒法幫人包好,那顧客等不及了,干脆說不用他用油紙包了,他自己拿著就走了,這讓王振南十分沮喪。
“王振南,我這里不用你幫忙,你還是離開吧!而且就算你幫我,我也不會給你工資。”崔時初很冷漠地對他說。
“我不用你給工資。”王振南紅著一張臉說道,眼睛緊緊盯著她用油紙包包子的動作,他自己的手指也在悄悄動著,想學會這套動作,可是崔時初的動作實在太快了,靈活纖巧的手指拿著油紙飛快地舞動,仿佛在花朵上輕盈飛躍的蝴蝶,好看又飄逸。
客人實在太多了,王振南觀察了崔時初的動作好幾一會兒,就又上手了,但他的手指不知道怎么的,明明做起實驗寫起論文來那么行云流水、如魚得水,可以拿到油紙和包子,就仿佛變成木頭做的,根本不聽他使喚。
“哎哎,你這小伙子怎么包得啊?把油紙弄得皺巴巴的,算了算了,不用包了,我直接拿著走吧!”那個客人見他緊張地汗都快流出來了,手里的油紙抓得皺皺得都沒包好,就不耐煩地說道。
“哎老板啊,你怎么請了個干活這么不利索的伙計,這小伙子看樣子就不像是能干活的人啊。”一個大娘看著笨拙的王振南,對崔時初說道。
崔時初不想讓自己的私事成為別人嘴里的八卦,便說:“他不是我請的伙計,是……哎,別人硬塞過來的,說是跟我學學做生意。”
她說的時候神情無奈,那大娘一下子就以為自己領悟到了她的無奈,同情地說:“原來是這樣啊,現在不管做什么做出色了,就有很多亂七八糟的人粘上來想占便宜了,偏偏有時候還拒絕不了,你也是辛苦。”
崔時初附和地點點頭,說:“就是這樣,我也沒辦法啊,人情往來……”
知道這生意紅火的老板也有煩惱無奈的事,大娘于是心滿意足地走了。
“我沒有想占你的便宜,也不是亂七八糟的人。”王振南小小聲地給自己辯白。
“我知道,我只是不想給別人茶余飯后再增添些八卦材料而已。”崔時初沒好氣的說,“都是你的錯,你來我這里就是搗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