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良簌白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他絞盡腦汁想了些話來安慰藍時初:“你別難過,那樣無情的娘家,不要也罷。”
公良簌白跟藍時初說完了花,就去跟父母告別了。
等到第二天藍時初醒過來的時候,公良簌白已經離開了,劉氏生怕她心情不好,還小心翼翼地安慰她,說公良簌白回京也要隱藏身份的,不可能找其他女人,讓她放心。
藍時初只覺得好笑,她哪里不放心了?她可太放心了,因為昨晚她就給公良簌白下了絕育藥,保證他這輩子只有自己肚子里這個唯一的孩子,就算他回了京城再跟心上人重燃愛火,“情不自禁”吃多少次禁果,都能保證他一個孩子也生不出來。
如果公良簌白以后注定會青云直上,那她絕對不會讓任何女人的孩子跟她的孩子爭奪公良簌白掙下的政治資本,即使是女主角的孩子也不行。
藍時初這輩子可不像原主那樣早早死了給女主角讓位,她和孩子都好好的,看公良簌白有什么臉再去找他的心上人。
當然了,如果他真的去找了,那等藍時初回去之后就給他下個“養胃”的藥,讓他一輩子都舉不起來,就是不知道他的心上人愿不愿意守活寡了。
心有所屬的男人,藍時初不稀罕,但再不稀罕她也不會騰出位置,讓他們兩人終成眷屬,她就要當個惡毒炮灰,就要杵在他們之間,畢竟公良家平反之后,她是二少夫人,有錢有閑還有孩子,干嘛要讓出位置成全別人?她就占著位置,反正難受的不會是她。
把以后的路都規劃好了的藍時初,對劉氏的話左耳進右耳出,根本不在意。
就在公良簌白離開后一個月之后,藍時初就順利生下了一個男孩,雖然體型有些瘦小,但好在很健康,哭聲嘹亮,快把家里新蓋的屋頂掀翻了。
“哎呀,這小子哭得真大聲,有勁兒!”劉氏抱著剛出生的孩子,喜氣洋洋地說道。
大嫂文氏也高興地附和道:“對對,這孩子真健康,看他手腳多有力氣!以后肯定跟二弟一樣是個練武的好苗子。”
屋內請來的穩婆正給藍時初清理身子,聽到婆媳倆這么說,也笑呵呵地對藍時初說道:“這孩子你養得好,沒想到你跟著大家走了這么遠的路,條件還那么艱苦,你都把他懷得這么好,你和孩子都是有福氣的,老天保佑著呢……”
穩婆幾十年前也是被流放的,自然知道流放路上受的罪有多大,藍時初居然能在那樣的情況下保住胎,還把孩子好好地生了下來,穩婆當然驚嘆不已了。
“承你吉言了。只是這孩子生不逢時,家里沒法讓他過上好生活。”藍時初有氣無力地說道,生孩子真是個很耗費精氣的活,饒是她本身有內力,又偷偷地喝了幾瓶營養液,都覺得身體很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