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我記得路,我們往前走走就能看到大路了。”藍時初說著,牽著馬兒往前走去,還叮囑公良從云要跟緊她,不要走丟了。
母子倆早在流放之地的時候就習慣了走崎嶇的山路,體力也都鍛煉出來了,因此這會兒牽著馬走著,并不累,公良從云甚至還有精力嘰嘰喳喳地問藍時初,那些沒見過的植物都是什么,有什么用途。
等走了快兩刻鐘的時候,公良從云便看著前面某個方向,忽然問藍時初:“娘,哪里那個男人是我爹嗎?”
藍時初往那兒一看,大概三四十米遠的一棵大樹下,一雙男女正說著話,其中那男人果然就是公良從云說的,是他爹,公良簌白,而那女人,則是他的心上人溫詩濃。
藍時初挑了挑眉,公良簌白這是在跟溫詩濃私會?可他們倆都是有婦之夫或者有夫之婦了啊,居然背著各自的伴侶私下見面,這讓人怎么想?
藍時初雖然對公良簌白沒有男女之情,但也感覺到腦袋綠油油的。看來盡管她沒死,沒給溫詩濃讓位,但卻絲毫沒影響他們之間的感情呢,只是不知道這回自己占著正妻之位,而那位溫詩濃又已經嫁給了別人,他們倆到底想怎么收場?
公良從云遇到自己爹疑似出軌的場面也絲毫沒有驚疑,他這會兒不用藍時初回答已經認清,那男人真的是他親爹了。
“跟爹說話的那位夫人是誰啊?”他好奇地問,“他們說話好像很激動。”
“是你爹的心上人。”藍時初沒有隱瞞,直接跟他說道。
公良從云的眼睛頓時就瞪大了:“我爹的心上人?可他不是娶了你嗎?”
“傻孩子,心上人跟妻子并不一定是同一個人啊。”藍時初好笑地說,“其實很簡單,你祖父祖母不同意你爹娶他的心上人,硬是逼他娶了我這個合適的,他的心上人也嫁給了別人。”
“那現在他們在干什么?”公良從云迷茫地問。
“大概在互訴衷情吧。”藍時初聳了聳肩說道,然后又問他,“說不定在商量要不要跟各自的伴侶和離,然后再破鏡重圓。”
“爹要跟你和離的話,那我能跟你走嗎?”公良從云對公良簌白這個爹沒多深的感情,自然只想著跟藍時初。
“你怎么這么平靜?不擔心爹娘和離后,你就成了被嫌棄的孩子?”藍時初逗他道。
“不擔心,難道娘你會嫌棄我嗎?”公良從云十分自信地說,“像我這么機靈聰明的孩子,娘你難道舍得不要我?”
藍時初噗嗤地一聲笑了,說:“你倒是會自夸,你放心,即使我跟你爹和離了,你也是歸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