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個口口聲聲仰慕她,會對她一輩子都好的丈夫,在新婚的熱情過去之后,很快就有了其他女人,這讓心高氣傲的溫詩濃受了很大的打擊。
婚姻不如意,她自然就想起了曾經互相喜歡過的公良簌白了。
此時的公良簌白已經恢復了家族的榮譽和地位,成了當今皇帝的心腹重臣,前途可期,這怎么不讓因為生活不順而郁郁寡歡的溫詩濃想念?
因此她就借著這次皇帝秋狩的事,跟著丈夫來了獵場,想要再看一看公良簌白。
哪知道才剛要進入整天訴衷情,就被人家的正牌妻子和兒子看見了。
溫詩濃看見了藍時初仿佛看透一切的眼神,頓時臉上火辣辣地發燙,最終她自己難堪得再也忍受不住了,便猛地一掩面,跺了跺腳,飛快地逃離了這里。
藍時初目瞪口呆地看著她飛奔的聲音,然后對公良簌白說:“沒想到你師妹身體還挺好,跑得這么快。”
公良簌白也愣了愣,沒想到溫詩濃會突然跑了,這不是不打自招嗎?
公良簌白張了張口,頓時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跟妻兒解釋,他真的跟溫詩濃沒有任何超越常情的關系了。
藍時初和公良從云也沒什么興趣聽他解釋,見女主角都跑了,他們倆也就跟公良簌白告別了:“你不是要注意獵場的安全嗎?趕緊去巡邏吧,別耽擱了正事。”
說完之后,不等他回答,母子倆就牽著馬走了。
公良簌白看著他們的背影,苦笑著搖了搖頭,總覺得自己越來越解釋不清了。
之后公良簌白大概又忙了起來,根本沒時間回到藍時初的帳篷,之后藍時初就帶著兒子去打獵了。
因為是在皇家獵場,所以他們倆都得收斂著,不能像在流放之地那樣肆意,不過雖然不能到處跑,但打起獵來格外容易,就連公良簌白這個還沒人腰部高的小家伙,都很容易就獵到了好幾種獵物。
“娘,在這兒打獵可比咱們村子容易多了。”公良從云,拿著他的小弓箭高興地對藍時初說道,“你瞧,我都能打這么多獵物了,比大哥大姐他們還厲害了!”
藍時初都不忍心告訴他,這里是皇家獵場,獵物自然多了,獵物一多,獵到的幾率就高,而且這獵物到底是不是野生的還難說。
就先讓這小家伙得意幾天吧,等他過幾年長大了就知道皇家獵場是什么地方了。
“厲害、厲害。”藍時初敷衍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