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幾個殺手之后,就暫時沒有其他殺手再沖上來了,藍時初擋在兒子和公婆面前,看著場內混亂不堪的局面。
公良從云不知道什么時候掏出了他隨身攜帶的彈弓,嚴肅著一張小臉,緊張地盯著周圍,像只警惕戒備的小獸。
幸好這場面是皇帝早已預料到的,這局就是請君入甕的把戲,所以護衛們很快就出現了,刺客們一一被抓捕或者殺死,沒過多久,這場混戰就得以平息了。
藍時初這才把兒子和公婆從桌子底下拉出來,公良簡護著爹娘和妹妹過來跟他們匯合。
“小簡沒有受傷吧?”藍時初問小侄子。
公良簡一張還帶著些許稚氣的俊臉神情凝重而嚴肅,他搖了搖頭,說:“沒有。”
“很好,你長大了,能保護家人了。”藍時初欣慰地看著他說道。
公良簡聽到嬸嬸的夸贊,頓時不好意思地紅了臉,嚴肅凝重的表情也柔和下來,說:“這是我應該做的。”
公良勤看見大孫子沒事,松了口氣,又一一問過其他家人,得知大家都沒受傷,只覺得幸運不已。
公良簌白此時已經帶著人把刺客都抓捕完了,就立馬緊張地前來查看家里的情況,見大家都完好無損,才終于放下了懸著的心。
“你去忙你的事吧,我們沒事。”公良勤對他說道,公良簌白是負責這次狩獵安保的官員之一,這會兒正是他忙碌的時候,所以公良勤不想耽擱他的時間。
公良簌白只好叮囑了家人今晚要注意之后,就匆匆地離開了,畢竟還有很多事情需要他去處理。
公良家的人很幸運,但其他大臣就不一定了,光是藍時初看見的,就有好幾個大臣生死不明了,看來當官真是一件危險的事,不知道什么事就成了被殃及的池魚。
這天晚上雖然發生了刺殺事件,但第二天居然按時出發回程了,也是令人驚奇。
不過這些官場上的事不關藍時初的事,所以她和公良從云跟來的時候沒什么不一樣,坐馬車累了就出來騎騎馬,騎馬累了就坐回馬車,并不會太無聊了。
等回到京城已經是好幾天之后了,公良簌白更加繁忙起來,幾乎不見人影,藍時初連他有沒有回家都不知道。
不顧朝堂上發生了許多大事,有人家被抄了,有大臣被流放了,也有被斬首的,應該都是卷入了那場刺殺事件之中的人。
藍時初已經見慣不怪了,每次新皇登基,總會有人流血犧牲,皇位之下都是白骨累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