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娘們!居然敢反抗?兄弟們,抓住她……”領頭的男人見盧時初居然掙脫了還跟他們對打,頓時氣急敗壞了。
恰好這時候,警察終于來了,嗚嗚嗚的警笛聲瞬間讓綁匪們嚇破了膽子,他們本來只是敢收收中小學生保護費的小混混,并不是窮兇極惡、惡膽包天的歹徒,因此這會兒見警察來了,立馬就顧不得抓盧時初了,紛紛驚慌失措地跑向自己的車,想要逃跑。
但很可惜,他們哪里逃得過警察,沒用多久,八個綁匪就跟小雞仔似的被抓住了。
“幸好你夠機警,及時報了警,又拖到我們到來。”一個女警給盧時初送上了一張毛毯,安慰她道。
盧時初作出劫后余生、心有余悸的模樣,露出一個蒼白的笑容,說:“還得多虧你們及時趕到……這些綁匪知道我的身份,應該提前調查過我的背景,所以這應該是一起綁架勒索未遂的案件,還有,我懷疑杜瑞州是他們的同伙。”
“杜瑞州?那個被抓住的人之一?”女警驚訝地問道。
“對,他出現在這里很可以,這條路只是通向我們家小區的路,杜瑞州一般情況不可能會出現在這里,而且剛剛我還似乎聽到他跟綁匪有私底下的交流。”盧時初毫無心理壓力地跟警方說出了自己的懷疑。
于是杜瑞州就倒霉了,立馬從受害人變成了犯罪嫌疑人,被戴上了手銬。
而他早在警察出現的時候就已經慌了,找來演戲的混混假戲真做把他綁了時他雖然也慌張,但還沒絕望,可等到警察出現后,他就意識到事情已經不是他能控制的了,他絕望地發現自己走向了深淵!
為什么事情會變成現在這樣不可收拾的狀態?明明只是一場普通的“英雄救美”而已,正常走向不應該是美人被出現的英雄所救,然后對英雄芳心暗許、以身相許,最后走向英雄人財兩得的歡喜結局嗎?一場浪漫的好戲,怎么就突然變成刑事犯罪了?
杜瑞州慌得語無倫次地跟敬察解釋:“我、我什么都不知道……這不關我的事啊!我沒想過真的綁架她……那些人是假的,他們演一出戲……讓我充當英雄去救盧小姐……我沒有參與綁架……我是冤枉的……”
但是,這種時候,他的任何解釋都會被視為想給自己脫罪的借口,這下子他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黃泥掉進褲襠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盧時初在知道這把戲是杜瑞州搞出來的時候,就直接趁亂把上個世界中沒機會給公良簌白用上的“羊尾”太監藥丸塞進了杜瑞州的嘴里,讓他這輩子都別想舉起來當男人了,順便把上輩子原主的仇都報了。
他不是想靠女婿的身份吃絕戶,把盧家的家產都據為已有嗎?那就讓他連真正的男人都當不成。
盧爸爸得知杜瑞州居然找了人來綁架自己的寶貝女兒,氣了個半死,立馬把他開除了,還請了最好的律師,誓要讓杜瑞州在牢里待到老死。
虧他之前還那么賞識他,盧爸爸覺得自己真是瞎了眼,又后怕不已,自己險些把這樣一個豺狼招為女婿,引狼入室,差點害了自己的女兒。